“什么三年?”
“贫僧被赶出伏魔寺三年了。三年没喝过一口好酒。那些酒肆的老板看到贫僧就关门,说贫僧是疯子,说贫僧喝醉了就打人。”
沈清欢在他对面盘腿坐下。
“那你打人了吗?”
无栖沉默了片刻。
“打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骂贫僧是疯和尚。贫僧可以被人骂疯,但不能被人骂和尚。贫僧是和尚,一直都是。”
他说这话时,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固执。
像一个小孩子在捍卫自己最珍视的东西。
沈清欢没有笑。
他从无栖手中接过酒葫芦,自己也灌了一口,然后又把葫芦递回去。
“你既然这么在乎自己是和尚,为什么被伏魔寺赶出来了?”
无栖握酒葫芦的手微微用力。
青筋在手背上浮现。
“因为贫僧杀了人。”
沈清欢的眉毛一挑。
“在伏魔寺里杀的?”
“在伏魔寺山下的小镇上。”无栖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一个富户,强抢民女,打死了那女子的父亲。贫僧下山化缘,正好撞见。”
“你把他杀了?”
“三棍。第一棍断他双腿,第二棍碎他脊梁,第三棍打碎他的脑袋。”
无栖说这话时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沈清欢注意到,他握酒葫芦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了。
“寺里怎么处置你的?”
“方丈说贫僧犯了杀戒,要废去贫僧的武功,将贫僧逐出寺门。贫僧不服。贫僧问他,佛门金刚怒目,降魔卫道,难道只是嘴上说说的吗?”
无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方丈说,降魔不是杀生。贫僧问,那女子和她父亲就该白死吗?方丈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叹了口气,说贫僧魔障已深,然后亲手将贫僧打出伏魔寺。”
“贫僧的丹田被方丈一掌震裂,真元涣散,武功废了九成。被扔出山门的时候,贫僧躺在雪地里三天三夜,没有一个人来看贫僧一眼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“后来贫僧自己爬起来了。丹田裂了,贫僧就重新练。真元散了,贫僧就重新聚。三年,贫僧练回了五成本事,还自创了混元金身和混元十八棍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桀骜。
“贫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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