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天外有关。
沈清欢将琴弓搭上琴弦,歪头望向天空。他的神识全力展开,以槐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,穿过青雾,穿过云层,穿过凡界的天空——然后猛地缩了回来。不是没有探到,是探到了。在极高极远的九天之上,在凡界天穹的极限边界之外,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凡界。
那道目光没有任何攻击性,没有任何入侵的意图。它只是静静地、持续地注视着凡界大地,像是有人在极其遥远的地方,隔着无数层空间壁垒,朝凡界这边看了一眼。仅仅是一眼。但就是这一眼,让凡界所有封帝境以上的存在同时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不是修为的压迫,不是法则的压制,而是一种更根本的东西——就像鱼缸里的鱼忽然发现有人在鱼缸外看着它们。即使那个人没有伸手去捞,鱼也知道,自己的世界被一个更大的世界包围了。而那个更大的世界,随时可以伸进一只手来。
“有敌意吗?”沈清欢沉声问。
云无羁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。“那道目光中没有杀意,没有恶意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。它就像一个站在极高处的人,在俯瞰一片自己曾经涉足过的土地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四个字。
“——是的,曾经涉足。”
沈清欢瞳孔微缩。不是第一次来,不是陌生的审视,而是一种带着某种目的感的回归。它在找什么,或者在等什么。
就在此时,云无羁膝上悬浮的那截槐枝忽然改变了姿态。槐枝原本竖直悬着,此刻顶端缓缓偏向西方——枝叶所向,正是西域与南域交界处的流沙走廊上空,那是凡界天穹最薄弱的位置,千年前天穹裂缝首次撕裂的地方。槐枝通体散发出的青金色光芒开始忽明忽暗地脉动,那种脉动在场四个人都熟悉。是警报。是封镇剑阵最古老、最本能的预警机制,在通过槐枝向他们传递一个信息——天外的某个存在,正在朝当年裂缝的位置移动。不是移动到现在,是移动向千年前的位置。那道目光注视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凡界大地,而是那道已被净化封闭的裂缝遗迹。
与此同时,中域圣地。
圣地之主站在剑门外,仰头望着天空。素白旧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腰间天问剑自行出鞘三寸,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——天问剑感应到了天外的注视,想要冲天而起与那道目光对峙。但圣地之主知道,现在不是时候。那道目光没有敌意,至少目前没有。天问剑的出鞘会暴露圣地的位置,也会暴露凡界目前最高战力之一的准确坐标。他的面色比任何时候都更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