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人多的地方阳气重,没有鬼来。吕雯经过这次之后,真是被吓坏了。
吕雯一想县委大院的事,自己又气上了,扭头给了男人一拳头:“都怪你。”
“好好好,都怪我行了吧。快睡快睡,明天早上起来还有事要忙。关灯睡觉。”
“不准关灯,关灯我害怕。”
何载明也有点不敢关灯,算了,亮着灯睡吧。
三清巷里的祝家人有祖宗遗泽护着,习惯了安稳的日子,不知道其中可贵,更是不知道昨晚上望云山上响了几次钟声。
何载明记得很清楚,昨晚上响了三次钟声。半睡半醒早上七点钟醒来,叫醒他的是第四次钟声。
何载明睁开眼下意识摸身边的孩子,睡得正香呢,也没发热,乖得很。
三清巷的祝家人这会儿也起了,做早饭的做早饭,叫孩子起床的叫孩子起床,各家厨房飘出烟火和食物的味道,这种味道叫人安心。
张惠做好早饭见祝长明还没起,进卧室把窗户打开:“赶紧的,你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祝长明打着哈欠起身,穿好衣服走出来,今天还是冷飕飕的。
“哟,今天难道要出太阳?”
张惠笑道:“我起来煮早饭那会儿外头吹风呢,云雾都给吹散了,看着像是要出太阳。”
祝长明站在院子里,叉着腰原地转了一圈,没有云雾遮挡,三清巷背后的云台山看得清清楚楚,远处的望云山也能看见一小半。
“不错,今天是个好天气。”
张惠倒了半壶开水到盆里,又舀了一勺冷水兑着,拧干了帕子给儿子祝康擦脸,一边说:“今儿又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,不年不节的,望云寺怎么一大早敲钟啊,以前都没这样的事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,估计是寺里在做什么道场吧。”
“对了,昨晚上半夜我实在太困了也没问你,昨晚大半夜的还下着雨,到底谁家上门来看病?”
“何家。”
“谁?”张惠一时想不到何家是哪家。
“咱们县新来的县长,何县长家,他小儿子高烧不退,打了针也没用,找到我这来了,我给送到大姑娘那儿去了。”
“想打咱们祝家宅子那家?”张惠不高兴道:“他们还有脸求咱们看病?”
张惠虽然把自己小家看的重,但也是很看重祝家家族利益的,县长的小舅子打祝家宅子的主意她知道后,这些日子没少跟族里的女人一块儿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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