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家妇人们在八卦赖家和何家的事,县医院的李院长一早上班就去祝长明办公室,敲门进去就问:“何县长昨晚上找你去了?给治好了?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家跟县委大院在一条街上,早上骑自行车过来的时候碰到他们两口子抱着孩子,那孩子瞧着健康得很,我按车铃,孩子还冲我笑。”
祝长明说:“还说呢,您怎么把人往我家支?”
李院长振振有词:“昨晚上那孩子的情况一瞧就不对,情况紧急,我不能真让孩子死在医院里吧。更何况……”
李院长左右瞧瞧,诊室里只有祝长明和他带在身边的两个祝家的学徒,他关了门,才小声说:“更何况,以前我跟着我家老爷子当学徒的时候碰到过一次,那个病人也是莫名其妙高烧不退,躺在床上乱滚,好像被人打了似的浑身乌青的印子,我家老爷子一刻也没犹豫,叫我和几个人把病人抬到你们家医馆去,你师傅一针扎下去那人就不动了,神志也清明了。我记得那时候你也在,你忘了?”
祝长明当然记得,他说: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?我师傅早不在了,我又没那个本事,你叫人过来,万一治不了不是耽误人嘛。”
“呵,你们祝家不是有传人了么,怕什么。正好,也给咱们何县长开开眼,别搞不懂情况,以为你们祝家就是个偏僻小县城的寻常人家,谁来都能欺负一下。”
何载明夫妻可不敢这样想。
昨晚上的事情就跟做梦一样,这会儿祝十安从砖缝里扒出来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时,两人才有这不是梦的实感。
祝十安拆开符纸,符纸是用血画的,不用猜就知道是赖大河的血。
祝十安笑,她说呢,一个新鬼怎么能挣脱死亡之地的束缚跑这么远,原来早有预谋。
祝十安食指和拇指捏着轻轻一捻,符纸中间变黑,燃起了烟火,瞬间烧成了灰。
不知道为什么,符纸烧完后,何载明感觉屋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,都没那么冷了。
祝十安扭头跟何载明夫妻两人说:“没事儿了。”
何载明再三说了感谢的话,问:“这里可以住人了?”
“可以住人,不过最好门窗开着多通风透气,叫阳光晒进来,多晒太阳对人有好处。”
吕雯怀里的孩子好像听明白了一样,跟个小河虾一样在他妈怀里跳着,冲祝十安笑。
事情了了,祝十安也不多留,转身走了。
何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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