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为昨晚的抢救。”
维克托看着窗外。
“我想告诉你,我为什么会来中国。”
陆晨没有催促,只是替他把床头角度调高。
“我年轻时在中国留过学。”
“那时候我在江城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那时的江城还没有现在这么多高楼。”
维克托的中文并不流利,却十分认真。
“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能源经济,周末常常坐公交去看江边。”
“我记得小吃摊,也记得冬天的雾。”
陆晨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后来我回国工作,进入政府系统。”
“很多年过去,我一直没有机会再回来。”
维克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。
“这次访华当然有公务。”
“但还有另一个原因。”
他抬起眼睛,笑容有些疲惫。
“我想看看救命恩人的祖国。”
陆晨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来自哪里?”
“安东告诉过我。”
“那你不必把一次治疗说得这么隆重。”
“对你来说是本职,对我来说是第二次生命。”
维克托的语气逐渐认真。
“过去三年,我在几个国家看过医生。”
“他们都告诉我,不需要手术,也没有严重问题。”
陆晨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他们依据的是什么?”
“运动试验没有典型结果,造影也没有明显重度狭窄。”
维克托苦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说胸痛可能来自疲劳,建议我减少工作。”
“没有人把心肌桥和其他冠脉病变放在一起考虑。”
“这次如果不是你坚持留院,我可能已经在回国路上再次发作。”
陆晨神情平静。
“过去的判断未必都是错误。”
“当时的检查条件、临床信息和风险阶段都不同。”
“但现在我们已经看见了新的风险,就不能假装它不存在。”
维克托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总是把功劳推回检查和团队。”
“因为病人不是靠一个人活下来的。”
陆晨站起身,检查他的输液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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