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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东协调了医疗组,梁主任复核了影像,护士守住了每一次波形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判断。”
维克托看着他,眼神越来越复杂。
“我想资助你们医院的急诊科建设。”
“可以由两国医疗机构正式讨论。”
“不是以个人名义。”
陆晨摇头。
“我不能接受你的私人回报。”
“这不是私人回报,是感谢。”
“医院有正常的设备采购和建设渠道。”
陆晨语气温和,却没有留下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“医生救人是本职,不需要额外回报。”
维克托看着他许久,忽然笑了。
“你拒绝得比很多人接受礼物还认真。”
“因为接受以后,事情就不再单纯。”
“如果我以国家医疗合作的名义提出呢?”
“那就按照两国机构的程序来。”
陆晨重新坐下。
“技术交流、人员培训和急诊建设都可以谈。”
“但不要把一名患者的感谢,变成对某个人的特殊奖励。”
维克托点头,神情变得庄重。
“我会推动两国医疗部门建立长期合作。”
“这不是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这是我希望留下的东西。”
陆晨没有再拒绝。
“只要合作目标是提高救治能力,我支持。”
傍晚,安东将这段谈话转告严峻和秦屿。
外事专班没有记录患者的私人表达。
他们只确认了一个原则。
任何合作都以政府和医疗机构正式渠道推进。
不得与个人捐赠、特殊待遇或身份交换挂钩。
李森听到消息后,第一反应是叮嘱陆晨。
“别让这件事变成科室的负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别因为对方身份,就把普通患者排在后面。”
“普通急诊一直照常运行。”
陆晨刚说完,护士站便传来呼叫。
绿区一名老人突然出现意识模糊。
他立即下楼完成查体,发现老人是降糖药重复服用导致低血糖。
处理完毕后,他又回到ICU查看维克托。
这位外国副总理仍然只是床上的一名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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