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觉得我装病呢?”
“那是我要解决的问题。”
陆晨起身拉开隔帘。
周皓川正站在护士站前,手里还拿着投诉电话。
“陆医生,检查到底有没有漏掉什么?”
“目前可以排除脊髓压迫、急性脊髓炎、脑卒中、周围神经损伤与代谢性麻痹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能动?”
“需要心理科联合评估。”
周皓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症状可能属于功能性神经障碍。”
“你说他是心理有病?”
“我说的是神经功能暂时失调。”
周皓川猛地提高音量。
“这不还是说他装病吗?”
附近不少人再次望来。
陆晨直视着他。
“装病是患者明知自己能动,却故意表现为不能动。”
“周子安不是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瘫?”
“他的大脑在无意识状态下切断了部分运动控制。”
周皓川显然无法接受。
“人还能把自己吓瘫?”
“长期高压、创伤与严重焦虑都可能引发转换症状。”
“他每天就是上学,有什么创伤?”
陆晨看了一眼病床方向。
“对成年人不算什么的压力,对孩子未必一样。”
周皓川冷笑。
“我供他吃,供他穿,请最好的老师补课,难道还害了他?”
“现在讨论谁对谁错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好!”
“先住院观察,完成心理评估与康复治疗。”
“明天就要返校考试,哪有时间住院?”
陆晨的语气第一次冷了下来。
“他今晚已经用瘫痪拒绝去学校,您还准备明天把他抬进考场?”
周皓川一时语塞。
母亲陈静哭着问道。
“陆医生,这种病到底能不能治?”
“可以治,而且早期治疗效果通常很好。”
“需要开刀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要吃什么药?”
“治疗核心不是药物,而是帮助他重新建立运动控制,同时处理压力来源。”
周皓川仍旧摇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