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毫米。
灰白色纤维组织逐渐打开。
这一次,下方出现了一条深红色细线。
韦伯立即停住。
“可能是小静脉。”
血管外科主任问道:“需要结扎吗?”
“先显露两端。”
韦伯没有贸然切断。
他的处理仍然符合规范。
小静脉只有不到两毫米宽,埋在坚硬组织内。
一助用细吸引器清理渗液。
韦伯更换显微镊,沿血管表面试探性分离。
血管没有独立外膜。
它像是直接长在瘢痕里面。
“病理性侧支。”
秦易提醒道:“可能不止一条。”
韦伯点头。
“向外扩大暴露。”
他改变原定切线,从粘连带上方进入,试图绕过这条血管。
剪刀只推进半厘米,又遇到第二条暗红结构。
随后是第三条。
三条血管呈扇形分布,全部钻进肿瘤后方。
德国助手的神情终于认真起来。
“造影没有显示这些血管。”
“低流量侧支很常见。”
韦伯仍然冷静。
“逐支结扎即可。”
他用细线结扎第一条血管。
切断后没有明显出血。
第二条也被顺利处理。
术野重新恢复清晰。
参观通道里,一名普外科医生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真是普通侧支。”
“韦伯处理得很稳。”
陆晨却看向监护仪。
患者心率从每分钟八十二次升到九十一次。
血压仍正常。
脉压差却在轻微缩小。
这不是失血造成的变化。
而是肿瘤被持续牵拉后,深部血管网开始充盈。
赵明也注意到这一点。
“中心静脉压升高两毫米汞柱。”
麻醉科主任说道:“可能是压迫下腔静脉。”
韦伯暂时松开肿瘤。
中心静脉压随即回落。
“继续。”
第三条血管位置更深。
韦伯尝试从它下方穿过结扎线,却发现背面完全固定。
“夹闭后切断。”
长柄血管夹被递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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