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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伯准确夹住血管可见部分。
剪刀从夹子外侧切入。
就在刀刃闭合前,陆晨看见系统投影里的整片血管网同时绷紧。
“停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手术室。
韦伯的剪刀停在半空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不是独立血管。”
陆晨说道:“它后方连接血管丛,不能直接牵拉切断。”
德国助手皱眉。
“可见部分只有两毫米。”
“深部直径接近六毫米。”
“你怎么判断?”
“血流变化和组织牵拉方向不一致。”
韦伯看了一眼血管。
“我没有看到六毫米血管的证据。”
陆晨无法解释真实之眼。
他只能指出另一处细节。
“夹闭后,右侧瘤体表面静脉充盈增加。”
秦易立刻看向肿瘤右侧。
几条原本扁平的浅静脉确实变粗了一些。
变化非常轻微。
若不是陆晨提醒,很难注意。
韦伯放下剪刀。
“松开血管夹。”
夹子被缓慢解除。
肿瘤表面静脉逐渐回落。
德国助手低声说道:“可能存在交通支。”
韦伯第一次没有立即继续。
他让术中超声进入术野。
探头贴上粘连区。
灰白图像里出现数条杂乱血流信号。
可深部受到瘤体与主动脉影响,伪影十分严重。
“无法判断。”
超声医生摇头。
“这里至少有血流,但走行看不清。”
秦易问道:“是否改变入路?”
韦伯看向右侧。
右侧粘连比左侧更加严重。
若此时绕行,不仅要重新游离结肠与右肾,还可能进入下腔静脉最薄弱的区域。
“原路径风险仍然更低。”
他说完后,提出新的处理方式。
“先沿血管丛外缘分离,不切断这条交通支。”
这是谨慎的调整。
但它仍然没有避开真正的危险中心。
陆晨清楚,异常血管网已经与肿瘤包膜融为一体。
所谓外缘并不存在肉眼可识别的稳定边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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