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难、无从追责。
看守双手背在身后,身姿傲慢张扬、嚣张跋扈,居高临下地垂眸审视着我们二人。狭长阴鸷的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刻薄挑剔、阴冷锐利、带着戏谑的审视与恶意的打量,缓缓扫过我们飞速翻飞的双手、堆满物料的操作台、源源不断流转的流水线,最后沉沉定格在我们苍白憔悴、布满冷汗、满身伤痛的脸庞之上。
他像是在静静观赏两场濒临崩溃、却不得不强行硬撑、无力反抗的挣扎闹剧,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戏谑、轻蔑、不满与掌控一切的得意。
片刻审视过后,他终于凉凉开口,语气冰冷刺骨、毫无温度、满是刻意的打压与无端的挑剔,字字带着利刃、句句藏着恶意。
“速度一般。”
“翻倍产量就这效率?磨磨蹭蹭、拖拖拉拉,半点精气神都没有,说白了就是磨洋工、混日子。”
“照你们这个慢吞吞的速度、半死不活的状态,今晚别想闭眼休息、别想合眼喘气,直接通宵干到天亮,干不完就继续加罚,没完没了。”
冰冷刻薄的话语狠狠砸落耳畔,沉甸甸压在我的心头,让本就窒息难熬、绝境叠绝境的处境,愈发雪上加霜、步步维艰。
我心口骤然一紧、喉间死死发涩、鼻尖瞬间发酸,满腔的委屈、不甘、无力、愤怒与憋屈,瞬间翻涌泛滥、堵满胸腔,让我几乎窒息失语。
我们早已拼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、透支了全部的体能与精神,忍着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痛、扛着二十四小时空腹的极致煎熬、顶着翻倍产量的酷刑重压,把劳作速度、专注度、精准度,全部提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。
我们每一秒都在全力死磕、拼命硬扛、不敢松懈,每一次动作都拼尽全力、毫无保留,拼到躯体颤抖、拼到神志恍惚、拼到濒临崩盘。可在他眼里,我们所有的拼死付出、所有的血泪煎熬、所有的隐忍坚守、所有的全力以赴,都成了敷衍了事、磨洋工、态度不端、偷懒懈怠。
这一刻,我再一次无比清醒地认清了这座黑厂最残酷、最无人性的规则。
这里的标准永远没有上限、永远没有情理、永远没有温度。机器不停,压榨不止;产量不减,苦难不休。无论我们拼到何种地步、熬到何种程度、付出多少血泪,只要没能达到他们贪婪无度的预期、没能完美无瑕地达标,所有的拼死付出尽数作废、所有的血泪煎熬毫无价值、所有的隐忍坚守一文不值。
面对他无端的指责、刻意的打压、恶意的定罪,阿远始终眼皮未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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