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劳作、拼命死磕,死死顶住翻倍产量重压、不敢有半分松懈的时候,一道熟悉的、令人心惊胆战的巡视脚步声,从厂房幽深昏暗的过道深处,缓缓传荡而来。
脚步声不疾不徐、步步分明、沉重拖沓,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傲慢、盛气凌人的暴戾、肆无忌惮的掌控欲,精准无比地朝着我们的工位方向逼近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威慑力,瞬间撕裂了厂房死寂压抑的劳作氛围。
不用回头、不用目视、不用确认,我和阿远心底都无比清楚地知道来人身份。
正是上午对我们厉声辱骂、极尽羞辱、严苛体罚、无端刁难、层层加码惩罚的那名当班看守。
这名看守似乎格外偏爱针对我们二人,像是盯上了两块可以随意拿捏、肆意欺凌、无尽压榨的软肉,总喜欢挑选我们最疲惫、最煎熬、最濒临崩溃、最无力反抗的时刻悄然降临。他以冷眼审视我们的狼狈姿态、以刻薄规则碾压我们的仅剩尊严、以无端刁难加剧我们的绝境苦难,靠着践踏底层劳工的尊严、观赏弱者的挣扎,来满足自己扭曲变态的掌控欲与优越感。
沉重的脚步声稳稳停在我们身侧的过道之上,距离我们不过咫尺之遥,凛冽的压迫感、暴戾的气场瞬间笼罩周身,死死裹住我和阿远,让周遭闷热窒息的空气,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、寒意彻骨。
我浑身肌肉瞬间下意识绷紧、僵硬紧绷,所有的眩晕、疲惫、伤痛、恍惚,尽数被心底骤然升起的恐惧与戒备强行压下。原本微微滞涩的双手瞬间拼命提速,指尖翻飞的速度抵达极限,目光死死锁定流水线物料,不敢有半分迟疑、半分差错、半分停滞。
我心底无比清醒、无比惶恐,此刻的我们,没有半分犯错的资格、没有丝毫失误的余地。哪怕只是错装一个配件、慢上一秒节奏、卡顿一件物料,都会被他无限放大、刻意刁难、强行定罪,成为他再度加重惩罚、强制通宵、克扣工时、体罚加练的绝佳借口。
相比于我心底的慌乱紧绷、草木皆兵,身侧的阿远依旧沉稳如山、波澜不惊。
他眼皮未抬、目光未移、动作未乱、节奏未改,全程保持着极致稳定、极致精准、极致高效的劳作状态,仿佛身侧伫立的凶狠看守、扑面而来的凛冽压迫、无处不在的审视刁难,尽数不存在、不值一提。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规整标准、精准无误、行云流水,速度稳定、零错零漏、毫无破绽,沉稳得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、找不出半分把柄、抓不到半分错处,任凭看守如何审视、如何挑剔、如何打量,都无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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