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殴打、更残酷的惩戒、更黑暗的囚禁。他们会因为我们的逃跑与反抗,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,让我们生不如死。
退无可退、躲无可躲、逃无可逃。
绝境之中,唯一的生路,唯有主动出击,逆势反杀。
我缓缓转动眼球,摒除所有杂念,死死盯住距离我最近的那名打手。
这人我认识,是黑工地里出了名的狠人,排行老三,平日里专挑弱小劳工、新来的少年下手,下手狠毒、从不留情、毫无底线。他身材中等、体格壮实,常年干体力活、常年与人缠斗,肌肉紧实、力量强横,单打独斗,寻常成年劳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此刻的他,满脸松弛、神态傲慢,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,浑身没有半分紧绷的戒备,整个人处于极致的松懈状态。在他眼里,我们只是两个吓破胆子、体力耗尽、任人拿捏的半大少年,根本不配让他提起半点警惕。
他走得很慢、很稳,心态轻浮又懈怠,手中的铁棍随意垂在身侧,指尖松垮垮地搭着棍身,手腕松弛、手臂无力,连最基础的握持戒备都彻底放弃。
对他而言,这场追捕没有任何悬念、任何风险。对付两个垂死挣扎的小鬼,根本不需要全力以赴,不需要戒备反抗,只需要随便搜出来、随便制服、随便拖拽回去,就能稳稳拿到功劳与赏金,轻松又简单。
轻敌、松懈、无备、心态浮躁。
这是他最大的弱点,最致命的破绽,也是我此刻唯一的破局契机。
我缓缓松开紧握外套的右手,指尖先是微微舒展,随即骤然死死攥紧,掌心的潮湿寒意瞬间被心底翻涌的滚烫戾气彻底覆盖。方才紧张攥拳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痛感依旧清晰刺骨,时刻提醒着我此刻的绝境处境、此刻的生死宿命、此刻别无选择的困局。
我将早已被夜风露水打湿、揉成团的旧外套,轻轻放在脚边的草丛深处,动作轻缓、极致小心,没有发出半点摩擦声响,生怕一丝动静就惊动对手、打破短暂的蛰伏平衡。
空出右手,我借着浓重夜色与荒草的完美掩护,指尖快速在地面摸索、滑动、探寻。土石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掌心,冰冷、坚硬、硌人,我不顾细碎的痛感,专注又精准地搜寻着合适的武器。
下一秒,指尖骤然触碰到一块冰凉坚硬、大小适中、重量扎实的碎石。
拳头大小,棱角硬朗却不扎手,质地致密坚硬,是这片荒地里最趁手、最适合突袭、最能一击制敌的天然武器。不大不小、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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