褛、满身伤痕、眼神死寂,在绝境里苦苦煎熬、无力挣扎;能看见粗糙沉重的铁链,死死锁在每个人的脚踝上,冰冷刺骨、禁锢自由,锁住了身体,也锁住了所有的希望与生机。
那些画面太过真实、太过刺骨、太过绝望,每一个细节、每一处场景、每一种痛感,都深深镌刻在我的灵魂深处,成为我此生无法磨灭的噩梦印记。哪怕时隔多日、已然逃离,依旧能让我身临其境般重温那段炼狱岁月的极致痛苦与无助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然袭来,顺着头顶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我眼前微微发黑、身形微微晃荡。我下意识地抬手,紧紧按住自己的太阳穴,指腹用力按压、反复揉搓,试图压住脑海里翻涌的混沌、驱散盘旋不散的幻听、抹去定格固化的噩梦画面、稳住摇摇欲坠的心神。
指尖触碰的皮肤滚烫紧绷,两侧太阳穴突突跳动、酸胀钝痛,带着持续不断的疲惫与焦灼。这是连日来彻夜无眠、噩梦缠身、精神高度紧绷、情绪反复拉扯、神经持续超负荷运转留下的顽固后遗症。我的大脑就像一台长期超负荷运转、早已透支报废、不堪重负的老旧机器,时时刻刻处在发烫卡顿、濒临宕机、濒临崩溃的状态,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思绪波动、一点轻微的情绪起伏,都会引发无尽的混乱、疲惫与眩晕。
我缓缓松开按住太阳穴的手,双臂轻轻搭在窗沿上,微微俯身,让温热的天光铺满脸庞,任由燥热的晚风拂过眉眼,努力放空纷乱繁杂的思绪。我不再刻意抗拒那些残留的阴影,不再强行逼迫自己彻底遗忘过往的苦难,不再苛责自己无法快速自愈、全然释怀。
经历过这场生死绝境、极致磨难,我终于慢慢懂得,自愈从来不是遗忘,从来不是彻底抹去过往的伤痛,而是坦然接纳、温柔包容,学会带着伤痕好好生活、认真前行。允许自己脆弱、允许自己低落、允许自己怀旧、允许自己被旧影缠身,本就是自愈路上最正常、最必经的过程。
九十年代的樟木头,承载了无数异乡打工人的青春、汗水与漂泊,也藏尽了底层小人物的悲欢、煎熬与无奈。这片热土从不缺奋力打拼的年轻人,从不缺背井离乡的孤勇,从不缺咬牙坚持的坚韧,可也从不缺突如其来的磨难、猝不及防的恶意、无路可走的绝境。太多和我一样年少懵懂、一腔热血的外地青年,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、对生活的期许、对赚钱的渴望,孤身奔赴这片陌生的珠三角热土,以为只要踏实肯干、勤恳耐劳、安分守己,就能靠双手挣得安稳、立足他乡、奔赴前程。
可现实往往冰冷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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