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唐鹫,笑了笑。
“更一般。”
这三句一落,山下那种本该阴沉下去的气氛,竟又被生生拽歪了。
唐鹫脸都青了。
他来之前当然做好了苏白狂、傲、锋利难惹的准备。
可他完全没想到,这人不止是锋利,还贱。
而且是那种高高坐着,连骂你都像懒得认真骂,只顺手嫌弃两句的贱。
这反而比直接动怒更让人火大。
因为这意味着——
你根本没真正进到他的眼里。
你抬棺,他不生气。
他嫌丑。
你来咒山门,他不暴怒。
他嫌你一般。
这便把你原本费劲心思想要压出去的“势”,一下就压回成了“你这人真烦”。
摘星台上,百里东君已经快笑疯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对!”
“就是丑!”
“这字写得真是丑!”
司空长风本来还神色沉冷,听到这里都差点没绷住,嘴角明显抽了一下。
李寒衣则干脆别过了半分脸。
不是看不下去。
是她太清楚,再看苏白这副神态,自己那点冷脸怕是要维持不住。
毕竟——
她也觉得苏白说得对。
这棺,确实丑。
这人,更丑。
唐鹫身后那几名抬棺黑衣人,气息都明显乱了一下。
不是怕。
是憋。
因为他们一路抬棺而来,演练过很多种情况。
雪月城震怒。
青莲剑阁拔剑。
苏白狂怒。
李寒衣冰封山门。
百里东君酒压全场。
甚至连司空长风一枪钉棺的场景,他们都推演过。
可就是没想过——
苏白会坐在高处,先评价一句“棺丑,人也丑”。
这还怎么接?
你若继续拿“丧气”“死气”“高处易折”那套阴路去压,人家根本不接你的势。
反手把你当成送上门来的丑东西。
这样一来,你原本准备用来折他山门之气的那口棺,就真的越来越像个笑话了。
而苏白显然还不满意,继续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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