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真正和“青莲剑仙”在一个节奏上说过话。
自己想压“丧”。
苏白在笑棺丑。
自己想借“唐门旧脉”抬身份。
苏白直接压成“坏规矩的人”。
自己想逼他下山接棺。
苏白嫌自己脏。
自己现在怒喝一句“你真当这里你一人说了算”,对方居然还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“不是吗”。
这一瞬,唐鹫心里的寒意,甚至比愤怒更多。
因为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今天挑的,不是一位普通的高人,不是一个剑法高的年轻宗师,也不是一座会为了脸面而多顾忌几分的山门。
自己挑的,是一个刚从门前回来、今天坐在苍山上把所有来路、明路、暗路、正路、脏路都重新定了一遍的人。
这种人,最难被脏手拖下去。
因为他根本不往下看。
他只会把你顺手踩成规矩的一部分。
摘星台上。
萧瑟看着唐鹫那一瞬间明显乱了一线的气,淡淡开口:
“他心乱了。”
叶若依轻轻点头。
“从苏白把他压成‘坏规矩的人’开始,他就已经很难再把这局往自己想要的方向掰了。”
无心轻叹一声:
“若是普通江湖人,大多会先气,先怒,先出剑把人砍了再说。”
“可苏白偏偏不是。”
“他先坏你势,再坏你脸,最后——”
无心看向山门前那口已经裂成两半、毒针毒火散了一地的棺材残骸,笑意里竟都带了点凉。
“再坏你命。”
司空长风站在高处,眼神冷沉,却已不再像先前那样绷得太紧。
因为局到这里,主动权已经彻底翻回来了。
青莲这边,现在要想的是——
让顾长生这一刀,怎么收得更稳。
“顾长生出这一刀,是新锋开山。”
司空长风缓缓道。
“若最后真让他把唐鹫斩在门前——”
百里东君接过了话,眼底酒意都亮成了锋芒。
“那今天这场开山,便算从门前到高处,全都圆满了。”
李寒衣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盯着顾长生和唐鹫。
准确地说,是盯着唐鹫那只藏在宽袖中的手。
她很清楚,像唐鹫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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