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。”
萧烟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晃了晃。
“我是陛下的人。”
令牌上铸着两个字——“六处”。
裴玉的脸色变了变,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。
六处,那个传说中专司“非常之案”的秘密机构。
没有人知道六处到底有多少人,没有人知道六处的权力边界在哪里。
长安城里的官员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六处的人出现的时候,案件的性质就不是普通的杀人放火了。
“这位是?”萧烟的目光落在上官楼身上,微微一怔。
不是在看她,是在看她身后那面墙。
上官楼侧身。
她身后的墙上,用血写着一个大字——“冤”。
字迹潦草但力道极深,是手指蘸血写的,最后一个笔画拖得很长,一直拖到地上,像是写字的人在写完这个字后就再也撑不住了,手顺着墙面滑了下去。
萧烟绕过尸体走到墙面前,俯身观察那行拖曳的血痕。
“你们来的时候这个字就在了?”他问百花楼的婆子。
婆子哆哆嗦嗦地点头。
“看到是谁写的了吗?”
婆子摇头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萧烟直起身,转头看裴玉。
“裴少卿,你验过没有?这血和尸体的血是不是同一人的?”
裴玉显然早就采了样,抿着嘴不说话。
萧烟也不在意,走到三具尸体中间蹲下来,目光依次扫过三张脸。
“百花楼的三位花魁——沈檀、顾盼、柳烟浓,”他的语速很快,像是在背诵,“沈檀擅舞,顾盼擅琴,柳烟浓擅诗。昨日酉时还接了客,今晨便被人发现死在这里。死亡时间大约在丑时到寅时之间。”
“你已经验过尸了?”上官楼的声音从边上飘过来。
萧烟看她一眼,笑了一下:“我没验过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道死亡时间?”
“因为丑时百花楼打烊,寅时送菜的菜贩路过时听见里面有异响。”
萧烟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菜贩子吓跑了,跑到坊正家报官,坊正又跑到县衙,县衙又报到京兆府,京兆府又转到大理寺。等我得到消息赶过来,已经快巳时了。”
他说话的样子不像在查案,更像在闲聊。
上官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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