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她被割喉的地方应该是在某个能容纳她爬行距离的空间里。爬行的距离不会太远,以失血速度来算,最多也只能爬个五到十步。”
“所以那个房间应该离她死亡之后被摆放的位置不远,”上官楼接过话头,“而且那个房间里应该有大量的喷溅血迹,凶手需要花时间清理。”
萧烟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,凶手作案之后就立刻清理了第一案发现场的血迹?”
“不是立刻,”上官楼道,“是搬运完尸体之后才清理的。凶手在大堂布置完三具尸体,写完了墙上的字,然后才回去清理血迹。所以柳烟浓爬行留下的那条血痕,在地面上停留的时间最长,渗入木地板最深,即使擦掉也会有残留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间还有血迹残留的房间。”
“准确地说,是找到那个方向上的房间,”上官楼伸手指了一个方向,“柳烟浓被割喉之后,她的身体应该是朝着某个方向爬行的。我们只需要顺着她脚趾的方向——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柳烟浓的脚。
尸体的脚趾微微向上翘起,这是一种死后肌肉收缩造成的位置固定,但脚趾的朝向确实能反映出死者在最后一刻身体用力的方向。
柳烟浓的脚趾指向东偏北十五度。
东偏北十五度,穿过厢房的后墙,正对着百花楼后院的一排杂役房。
“那排房子是做什么用的?”上官楼问。
萧烟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看了一眼。
“百花楼的杂物间和柴房。还有一间是龟奴的值宿室。”
“值宿室昨晚有人吗?”
“百花楼的龟奴一共四个人,昨晚两个当值,两个休息。当值的两个人一个在前厅守夜,一个在后院巡逻。”
“后院巡逻的那个,他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萧烟翻出名册,找到了那个龟奴的名字。
“刘老四,在百花楼干了六年。他的口供上说,昨晚一切正常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“那他的口供就有问题了。”上官楼的语气淡淡的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一句一句往木板上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果后院巡逻的路线正常,他应该能闻到血腥味。三具尸体被割喉,哪怕是搬运之后才擦地,血腥气也会在空气中停留至少两个时辰。他一个在后院巡逻的人,不可能闻不到。”
萧烟看着她的目光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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