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深度和宽度。
她用卡尺量了三次,取平均值,然后用划痕的宽度和深度倒推受力的大小,再根据受力大小估算人体的重量。
“大约一百二十斤,成年男性的平均体重。可能是中等身材,也可能偏瘦但个子高。”上官楼道。
一个中等身材的成年男性,有耐心,懂机关,有预谋,杀人之后拿走了人头。
上官楼把这些特征写在纸上。
这一个案子的凶手画像,跟百花楼和白骨塔都不一样。
那两起案子的凶手是有组织的、多人协作的、有深层次目的的。
这一起案子只有一个人,一个单独的、沉默的、藏在雨夜的屋顶上的人。
“去查一下李更夫的社会关系,”萧烟对阿九说,“他跟什么人结过仇,有没有欠债,有没有赌钱,有没有跟人争过地、争过房、争过女人。”
阿九领命去了。
上官楼蹲在尸体旁边,把能找到的所有线索都记录在案,然后站起来,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烧纸钱的老妇人和那个始终不说话的男孩,沉默了很久。
萧烟走到她身边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每一具尸体背后都有一个家,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”上官楼说,“但我们可以做的,是下一个案子少一具尸体。”
萧烟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雨停了,天边露出了一线灰白色的光。
北里坊的案子刚起了头,凶手的身份、动机、藏身之处都还没有任何线索,新的消息已经送到了萧烟手上。
老赵从坊正家里跑出来,手里拿着一封刚从京兆府转来的急报,脸色发白。
“公子,又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雍州,蓝田县。今天早晨,有人在官道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尸。死法跟李更夫一模一样——头没了,颈部的切口平整,血被放干了。”
萧烟接过急报看了一眼,眉头紧锁。
“蓝田县离长安有多远?”
“快马一个时辰。”
“两个案子,同一天,”上官楼的脑子飞速转动,“这个凶手不是只杀一个人。他在杀,批量地杀。”
“而且两个案子的手法完全一致,用的是同一种机关——血滴子。”萧烟把急报折好,“他要么是有明确的目标名单,要么是在测试这个机关的效果。杀一个人是测试,杀两个人也是测试,但杀第一个人和第二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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