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,正是上次来的时候看店的那个小姑娘。
她看见上官楼脸色变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。
上官楼走进去。
铺子里的东西还是老样子,绸缎、成衣、胭脂、水粉,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红袖招”。
字是女人的笔迹,娟秀工整,是苏娘子自己写的。
上官楼走到柜台后面打开抽屉,抽屉里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苏娘子走的时候把东西都带走了,或者都烧了。
“小姑娘,你家苏娘子什么时候回来?”
小姑娘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,她走的时候没说去哪,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“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?”
“带了一只包袱,包袱里装的是衣裳,还有一只木箱子,箱子很沉,两个人才抬得动。”
木箱子里装的是珍珠吗?
上官楼不知道。
上官楼在铺子里走了一圈,在墙角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地砖,用脚踩了踩,地砖晃了一下。
她蹲下来用探针撬开地砖,砖下面是空的,一个小小的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样东西,一只木匣子,紫檀木的,雕着缠枝莲花,跟贵妃妆奁里那只匣子一模一样。
上官楼把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叠信。
信纸是玉版笺的,纸质白如凝脂,已经泛黄了,边角卷曲。
第一封信的开头写着“婉儿亲启”,字迹端正清秀,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。
上官云起的笔迹。
她的父亲。
上官楼的手在发抖。
她抽出信纸展开,信上的字一个一个地跳进她的眼睛里。
“婉儿,楼儿出生了。她长得很像她娘,眼睛大大的,鼻子小小的,嘴巴也小小的。她很爱哭,饿了哭,尿了哭,没人抱也哭。哭声很大,整条巷子都听得见。我抱着她哄,她就不哭了。她喜欢被人抱着。婉儿,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她?她还没有见过你。上官云起。”
她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苏婉儿,苏娘子。
她不是她父亲的仇人,她是她父亲的朋友。
她不是来杀她的,她是来保护她的。
她在白骨塔案里留下鞋印,不是为了误导查案,是为了让她找到柳宅地下室的入口。
她在血滴子案里买红绸,是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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