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燃着火捻,被明军青壮从月墙上用力抛入清军阵中。
“轰隆隆!”
连环爆炸在人群中炸开。
烈火猛地吞噬了拥挤的清军,生铁壳子炸裂开的锋利破片,切破了手脚,切开了肚皮。凄厉的哀嚎声盖过了隆隆的炮声。
整个西北角缺口内,碎肉横飞,惨叫连天。
城外。
多铎脸色渐渐僵住,举着千里镜的手微微发抖,最精锐的满洲勇士竟然在向后逃跑。
多铎知道若不是事不可为,手底下的巴牙喇绝不会退,怒吼道:
“鸣金!收兵!”
沉闷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带着说不出的狼狈。
丢下近两千具残破的尸体,清军丢盔弃甲地溃退。济宁的城头上,那面千疮百孔的“阎”字大旗,依旧在寒风中翻卷。
入夜,冷风刮骨。
清军中军大帐里,没人出声。
多铎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发黑。面前的帅案被他一脚踹翻,公文和笔墨散落一地,没人敢去捡。
帐内的满洲固山额真、孔有德、李率泰等人,皆是低着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十二丈的缺口!”多铎咬着牙说道:
“本王的重炮轰了十天,砸塌了十二丈的墙!你们现在告诉本王,打不进去?”
孔有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:
“王爷息怒。非是奴才们不用命,实在是那阎应元太过狡诈!
他在城墙后头修了多道半月形的冰墙。步卒一进去,三面受敌。
火炮推不进去,战马施展不开,硬冲就是给南军的火铳当活靶子!”
“废物!”多铎怒吼着抓起一个茶盏摔向地面。
“本王不管他修了多少道墙!明日,把随军的火药全推上去!
给老子爆破,炸平他的月墙!”
多铎猛地站起身,手按刀柄。
“济宁拿不下,本王如何给摄政王交差!”
话音刚落,帐门猛地被人掀开。
一阵寒风灌进大帐,一名满洲传令兵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他满脸风霜,嘴唇冻得发紫,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用黄蜡密封的竹筒。
“报——!”
传令兵跪倒在地:
“摄政王八百里加急军报!请豫亲王殿下亲启!”
多铎心头猛地一跳,快步走下帅位,劈手夺过竹筒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