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进皇家银行,印制和运送再扣一笔,余下十余万两全部进入铁道伤残工匠抚恤专账。开奖那日,请户部、监察院和应天府共同验封。当街摇号,当场兑付。”
张闻道看着朱高炽,手指悄悄捏紧了官袍。
张闻道看着朱高炽,咽了口唾沫。他以前在苏州见过不少豪商。那些人放印子钱、囤粮、逼债,手段已经够狠,现在看看这位燕王世子,这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。
朱允熥合上折子,扔在桌上,“主意不错。但你打着孤的旗号,用着皇家银行的信誉,这笔钱,怎么分?”
“银料、铸造、包装全部扣除。净收益五成入国库,三成补充皇家银行准备金,两成进入工匠抚恤专账。庆典义券的净收益,也全部进入抚恤专账。”朱高炽昂首道:“臣不拿一文。”
朱允熥盯着他,“那你这十五万两婚仪银从哪里来?”
朱高炽搓了搓手,故作娇羞道:“臣只求殿下一道许可。准许燕王府在臣大婚期间承办一场皇家特许商品展销会。皇家车马行、江南粮食总局、瑶池阁和各大商帮公开竞租摊位。场地、护卫、清洁都由燕王府出钱。摊位费和门票扣除商税之后,归燕王府婚仪账。这十五万两,臣自己挣!”
朱允熥看了他几息,拿起朱笔,“可。”
朱高炽面露喜色,正要叩谢,朱允熥的声音又压了下来,“孤再给你加几条规矩。”
“银章只能作为收藏,不得顶替银币流通。义券奖池必须先入库,银行承办官员不得购买。铜钱分批入库,市面一旦缺钱,立刻停卖。展销会不得摊派商户,不得压价占货,更不许动用皇家银行准备金。”
朱高炽收起笑容,躬身领命,“臣全部写入章程,交监察院逐条审验。”
朱允熥这才落下批红,“准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允熥将朱笔扔回笔洗,目光落在朱高炽身上,“婚仪十五万两,你可以自己挣。常家的聘礼,必须由燕王府私产来出。常升是孤的亲舅舅,常洛华是孤的亲表妹。你要是敢糊弄常家,孤亲自去燕王府拆你的门。”
朱高炽拍了拍胸口,“殿下放心!臣给常家的聘礼,绝对让殿下也满意!”
......
五日后,应天府。
大街小巷贴满了大红告示。皇家银行总号门前,排队的人龙甩出了三条街。
“别挤!给我来五套纪念银币!”汪德昌挥舞着一沓银票,冲在最前面,发髻都挤歪了。
柜台后的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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