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面无表情,头也不抬:“汪东家,限量购买,一人最多一套。一百两。”
汪德昌咬牙:“一套就一套!剩下的钱,全给我换成募捐券!”
不仅是商贾,寻常百姓也疯狂了。两文钱,买一个一万两的梦。街头的乞丐都把讨来的铜板换了一张红绿相间的纸片。
皇家银行二楼,朱高炽站在窗前,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,满意地喝了口茶。
沈旺快步走过来,递上账册:“大总管,一万套纪念银章的认购名额,半个时辰全部售完。柜台只发认购凭证,三个月内分批交付。庆典义券已经卖出两百万张,入库铜钱十万两。三万两奖池也已单独封存。”
朱高炽接过账册,逐项看过印章,“抚恤专账单独立册,任何人都不得拿这笔钱周转。哪怕只借用一天,也按挪用准备金查办。”
沈旺躬身应下。
朱高炽放下账册,理了理身上的大红吉服,“备车,去开国公府下聘。”
......
半个时辰后,开国公府。
常升穿着常服,站在正堂台阶上,看着一队队挑夫挑着红漆木箱走进院子。
箱子落地,没有沉甸甸的金银碰撞声,反而感觉轻飘飘的。
常升的眉头不由慢慢皱起。这胖子世子,不会真拿几箱破布来糊弄常家吧?
朱高炽满头大汗地走进来,规规矩矩拱手行礼: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。”
常升哼了一声,目光扫过那些木箱:“陛下赐婚,常家看重的是人,世子按礼办便好。不过这几口箱子怕是有点轻吧?”
朱高炽笑了笑也不恼,转身走到第一口箱子前,掀开红绸。
箱子里没有金银,而是整整齐齐放着一沓契书,旁边还有户部税印、皇家银行存档凭证和监察院验契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朱高炽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契书,双手递过去,“这是燕王府用私银公开认购的铁道实业股,一万股。按当前市价,折银十万两。上一期测算分红约八千两,盈亏依铁道总局公账结算。所有银款都从燕王府私库支出,皇家银行可以随时查账。”
常升愣住了,伸手接过契书,手指微颤。
朱高炽走向第二口箱子:“这是燕王府公开竞得的淮安三十六家粮铺三年联营收益契。粮价听江南粮食总局调度,商税照章缴纳。常家只取契内分红,不担官府职权。”
常升的眼角开始抽搐。
第三口箱子掀开:“这是应天至苏州沿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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