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紧拳头,掷地有声:“既然我那大侄子如此信重我这个四叔……那四叔就绝不让他失望!三年之后,北拓!”
亲兵追问:“那个,王爷,先招多少人?”
朱棣头也不回,“第一批,三万。”
亲兵吸了一口冷气,三万只是第一批,有些迟疑道:“王爷,三万兵马的军饷、马匹、兵甲,怕是……”
朱棣勒住缰绳,冷冷看他。
“怕什么?太孙给了兵权,自然也给了路。”他抬手指向南方,“皇家银行拨军饷,兵仗局供火器,北平和朝鲜供马,铁道总局送粮。本王只负责一件事。”
亲兵抱拳,“请王爷示下。”
“把这些人练成大明精锐,精锐中的精锐!”
......
洪武二十八年正月前后,东瀛列岛陷入了乱局。
长门国的税吏闯进农户家中,连灶台下最后一袋糙米都要搬走。当天夜里,一名讨不到冬饷的下级足轻拔刀砍死税吏。
三日后,农奴夺了粮仓。
第五日,肥前的下级武士打开城门,放流民冲进了大名府。
长门、肥前、筑后,九州、四国,到处都在燃火。
幕府将军足利义满不得不调集近畿奉公众和旗本,兵分三路镇压叛乱。可幕府的兵马还没抵达,更多的藩已经开始加税征粮。
大名逼家臣,家臣逼足轻,足轻再去抢农奴。整个东瀛像一捆浇了火油的柴薪,只差最后一根火星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大明宁王朱权,此刻正坐在石见港镇东开拓府温暖的棱堡里,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。
“王爷。”大内盛见恭敬地跪在火盆旁,双手递上一份刚送来的密报,“细川家的平叛大军在备后国遭遇了一揆暴民的伏击,死伤过千。毛利家的居城被乱民围了五天,粮草快断了。岛津家倒是镇压了叛乱,但领地里的青壮死了一小半。”
朱权接过密报,扫了两眼,随手扔进火盆里。
“打得好啊。”朱权端起茶盏,吹了吹热气,“他们多死一些,本王就少杀一些。”
大内盛见咽了口唾沫,头垂得更低了。
眼前这位年轻的大明亲王,心太黑了。这半个月来,大明商船源源不断地运来粗布、劣酒和高价陈米。东瀛各藩为了平叛,只能捏着鼻子用真金白银买下这些救命物资。没钱的,就拿领地、矿山、港口抵押。
东瀛人在外面流血,大明人在棱堡里数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