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分流,把恶意请求引到腾信的清洗节点,干净流量回注到我们的主服务器。"
何明没有犹豫,抓起手机往机房跑去。
下午三点十五分,攻击强度达到峰值。
何明坐在机房的终端前,屏幕上的数字像发了疯一样跳动。两万。两万三。两万七。恶意请求从全国各地涌来,像一股黑色的潮水,拍打着千度的服务器大门。
但潮水被分流了。
腾信的清洗节点像一道大坝,把浑浊的洪水拦在外面,只让清澈的水流通过。老周站在路由器旁边,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,指节发白。他的眼睛盯着状态灯,绿灯闪烁,意味着通道还活着。
"坚持住。"何明对自己说,也像在对整个机房说。
炜杰站在会议室的窗前,手机贴在耳边。电话那头是马化斌。
"马总,欠你一个人情。"炜杰说。
"人情以后再说。"马化斌的声音带着南方人特有的平直,"我现在要的是情报。你的技术团队能不能锁定攻击的指挥节点?"
"正在试。"
"试快点。"马化斌说,"这种规模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,不可能只靠八百个肉鸡撑起来。背后一定有一个主控服务器在协调。找到它,就能找到赵明远雇的人。"
"找到之后呢?"
"交给我。"马化斌的声音冷下去,"腾信的安全团队有办法让那个人永远进不了这个行业。"
电话挂断了。
炜杰转过身,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。苏晓棠还坐在角落里,双手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。她的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屏幕上正在回放赵明远发布会提前结束的画面。
"怕吗?"炜杰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
苏晓棠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"我不知道。"她说,"以前你在北京做千度,我觉得那是一件很遥远的事。现在才发现,原来你们每天都在打仗。"
"每天都在打仗。"炜杰说,"只是今天的枪声特别响。"
下午四点,何明从机房打来电话。
"找到了。"他的声音沙哑,像喊了太久,"攻击的主控服务器在深圳,归属南山软件园。网际协议地址段和之前端口转发规则的目标地址完全一致——是赵明远自己的机房。"
炜杰握紧手机:"能证明是他发起的吗?"
"不能直接证明。主控服务器用的是第三方托管,注册人是一家空壳公司。但空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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