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打的人。
这种仗,我们从来没打过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法国联络官开口了,他的意思很清楚:
“我们的部队在名古屋外围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。
日军的正规部队撤走之后,留下的‘义勇队’分散在民居里。
我们的同志们进屋搜查的时候,从柜子里、地板下面、甚至灶台底下冒出人来打冷枪。
我们伤亡了十几个人。战士们的情绪——怎么说——开始失控了。
昨天有一个班,在搜查一栋房子的时候,把房子里的人全部赶出来,让他们跪在路边。
那个班的班长后来被撤了职,但事情已经在发生了。”
日共代表德田一直听着,没有说话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了,他才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
他的声音不大:
“各位同志,我先说一个数字。
根据我们东京地下组织掌握的情报,‘玉碎令’下达之后,全国被编入义勇队的人超过两百万。
其中东京周边大约五十万。这五十万人里,真正自愿的不到三成。
剩下七成是被强征的——有的是被町内会点了名不去不行,有的是被邻居举报之后强行带走的,有的是家里有人已经在军队里,他们不编进去家属就要遭殃。
这七成人不想打仗。
但他们的手上被塞了手榴弹,他们的脑子里被灌了‘联军是魔鬼’的话,他们的周围全是宪兵和军部的人盯着。
谁跑,全家连坐。
谁不拉引信,隔壁邻居就会去告发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战报。
“今天埼玉那些扔手榴弹的人,有一部分是军部的死硬分子,有一部分是被逼的。
我们分不清谁是谁。但如果我们不分清,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打,那就正中军部的下怀。
他们就是要我们跟日本老百姓结仇。
仇结得越深,老百姓就越不敢站到我们这边来。
到最后,我们就算打赢了,日本也剩下一个被仇恨填满的民族。
这片土地上的人会一代一代地恨我们。
这个胜利,是空的。”
东大的同志听到这里,把细木棍拿起来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他看着德田,问: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我们要区分。怎么区分?
仗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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