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望着满地碎石,浑浊的眼里,忽地有了光。
“可今日,成了!这东西,叫老子驯住了!往后再崩山,就不会死人了。你懂不懂?!”
“我儿子,没白死!”
“唉。”
哈古长长叹了口气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您就算驯住了,又有何用?”
他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力,道,“城里的塞主,断不会让您去崩山的。”
“一群蠢货!”
石聋子须发皆张,怒道,“岩壁上结的硝,硫磺泉口冒的硫华,是打哪儿长出来的?是山神爷,赏给咱铁骊人的好东西!”
“你们这群睁眼的瞎子,才是真真的不识好歹!”
“滚!别耽误老子的正经事!”
哈古被他骂得没法,只得把手一摊。
“行吧。”
他末了叮嘱一句,道,“您小心着点。”
说罢,他转向乌妮,神色缓了缓。
“我先走了。家里缺什么,来寻我。”
乌妮抿着嘴,重重点了点头。
哈古这才迈步出院。
一抬眼,却见塌墙外,还杵着几个穿宁军号衣的汉子,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。
为首一个白了鬓角的文人,身旁立着个膀大腰圆的胖脸壮汉。
“看什么看?”
哈古面色一沉,冷声道,“赶紧走!”
“看个热闹罢了。”
陈醉不慌不忙,拱了拱手,陪着笑,道,“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说着,他伸手扯了扯身旁壮汉的衣袖,领着几人,转身往驿馆方向去了。
行出一段,岳大鹏忍不住扭头,朝院子瞟了又瞟。
“先生。”
他压低了大嗓门,满脸新奇,道,“这老疯子,鼓捣的是个啥玩意儿?拿炮仗崩石头?嘿,倒还真有点本事!”
“有什么本事。”
陈醉脚步不停,淡淡道,“连亲儿子都炸死了。与咱们无干,走,先回驿馆。”
岳大鹏咂咂嘴,还想再问。
陈醉却已不再言语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次日,从天亮一直等到日上三竿,石头院子外,始终没人来传半句话。
陈醉踱出院门,寻见了卫兵队长。
“这位铁骊兄弟。”
他拱手,温声问道,“敢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