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没日没夜,我哪知道过了多久……”
沈窈窈嘬了嘬牙花子。鬼对时间的感知本来就不靠谱,看来这点得以白唐的勘验为准。
“行吧。”她摆摆手。
那周明远的鬼魂飘到她耳边,忽然“嘿”冷笑了两声。
“大妹子,你想知道勒死我的家伙什儿是什么吗?”
沈窈窈眼皮抬了抬。
“就在那老东西的书房里!”周明远咬着牙,“那把挂画用的紫檀木镇尺!姓姚的就是拿那玩意儿,从背后套住我脖子的!他下手的时候我还在喘气,那镇尺勒进肉里的疼,我这辈子……不,我这下辈子都忘不了!”
沈窈把最后一瓣橘子塞嘴里,拍了拍手上的水。
她也没声张,背着手,状似无聊地在屋里溜达起来。先看了看墙上挂的拓片,又摸了摸博古架上的瓷瓶,一路晃悠悠,晃进了姚仲衡那间挂着珠帘的书房。
书房收拾得很雅致。一张大书案,案上摆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把光洁油亮的紫檀木镇尺,压着一沓宣纸。
沈窈窈走过去,伸出一根手指,在那把镇尺上轻敲了敲。
“哟,这料子真不错。”她回头冲跟进来的姚仲衡笑,“姚老,您这镇尺,紫檀的吧?我看着真喜欢。卖不卖?”
姚仲衡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那张端了一路的脸,僵了一瞬。
“沈小姐好眼力。”他干笑了一声,“这镇尺是老物件了,不舍得出手。”
“不舍得啊。”沈窈窈拿起那把镇尺,在手里掂了掂,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“这上头怎么还有股味儿?是不是没擦干净?”
姚仲衡那只拄着拐杖的手,紧了一下。
“沈小姐,那是紫檀的木香。”
“是吗?”沈窈窈把镇尺往书案上一放,冲门口努了努嘴,“小秦,你过来闻,这是木香不?”
秦枭走了进来。
他没去闻,直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副手套戴上,拿起那把紫檀木镇尺,对着光看了看尺身的侧棱,又翻过来瞧了瞧底面。
尺子侧棱上,有一道极浅的、被人擦拭过的暗痕。
他从口袋里抽出一个证物袋,把镇尺装了进去,封好口。
“这个,带回局里。”秦枭说,“提取一下表面的皮屑和微量物证。”
姚仲衡拄着拐杖的身子,晃了一下。
他那派仙风道骨的架势,总算是撑不住了。
“秦队长。”他的话从牙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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