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没有遇到任何拦截收费,只用了不到过去一半的时间时,赵姓商人在道口激动得差点掉泪。
“快!回去告诉相熟的伙计们,都走南溪道!这路,这陆大人,是咱们商贾的福星啊!”
一传十,十传百。
原本习惯走卧牛岗旧路的商队,像是约好了一般,纷纷调转方向,涌向南溪大道。
南溪大道的起点和终点,很快变得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。
南来北往的车队,驮着货物的骡马,挑着担子的行脚商,络绎不绝。
宽达四丈的水泥路面上,车轮印、马蹄印交织,却始终保持着通畅,不见泥泞,不见拥堵。
吆喝声、马蹄声、车轴转动的吱呀声、商队伙计们的谈笑声,汇成一片繁荣的交响。
与南溪这边的红火相比,卧牛岗山口那处曾经喧嚣一时的高额关卡,如今却呈现出一幅死寂而凄惶的景象。
关卡依旧立在那里,木栏杆挡在路中,旁边简陋的棚子下,桌椅板凳都在。
可守关的官差,却只剩下三五个无精打采、垂头丧气的汉子。
他们穿着脏兮兮的号衣,抱着水火棍,靠在棚子边的阴影里打盹,或者望着空荡荡的来路发呆。
别说收税了,一整天过去,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!
以前这关卡虽然招人恨,但车马不断,油水十足,官差们虽然辛苦,但每月的“外快”和饷银从不拖欠,日子还算滋润。
如今,商队全跑了,关卡成了摆设,别说“外快”,连本该县衙发的饷银,都因为陈县令最近焦头烂额、库房吃紧,拖了快两个月没发了。
“妈的,喝西北风啊!”一个年轻些的官差忍不住啐了一口,把水火棍往地上一顿,“饷银不发,饭都快吃不饱了,守着这破木头杆子有屁用!”
“小声点!”旁边年纪大些的官差连忙拉他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让头儿听见,又得挨骂。陈大人最近脾气可不好……”
“脾气不好?他脾气不好,咱们就得饿死?”年轻官差火气上涌,声音不自觉提高,“你看人家南溪那边,路修得那么宽,那么好,商队挤都挤不下!再看看咱们这儿,连根鸟毛都没有!这差事,没法干了!”
“就是!饷银发不下来,天天在这喝风,家里婆娘孩子吃什么?”另一个官差也忍不住抱怨起来,“都是那毁路的事闹的!如今倒好,路没毁成,把咱们的饭碗先砸了!”
抱怨声越来越大,从私下嘀咕变成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