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性!比小的那块好铁还要好!大人,您这是……点铁成金啊!”王铁牛捧着那截钢条,如同捧着绝世珍宝,看向陆怀瑾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陆怀瑾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道:“不是点铁成金,是找到了让铁‘脱胎换骨’的法门。这法子,叫‘炒钢’。关键是控制炉温和风力,反复捶打折叠,去除多余‘火气’和杂质。王师傅,这法子,你可能掌握?”
“能!必须能!”王铁牛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,“大人,您给小的几天时间,小的一定把这法子吃透!以后咱南溪铁匠铺,只打这样的好钢!”
陆怀瑾点点头:“同样,此事需暂时保密。所有新法制出的精钢,先囤积起来,打造紧要的工具和武器。账目走县衙内库。”
盐与铁,民生与军工的根基,他都找到了破局的关键。
州府想用这两样卡南溪的脖子,如今,却被他悄悄换上了自己的血管和筋骨。
只是,他并不知道,在铁匠铺对面街角的茶摊上,一个穿着普通伙计衣服、眼神闪烁的汉子,在看到王铁牛捧着那截明显不凡的钢条激动不已、又瞥见陆怀瑾也在场后,悄悄付了茶钱,低着头,快步汇入了人群,朝着通往州府的官道方向,急急离去。
当晚,县衙后宅,云浅浅正在灯下核对账目,陆怀瑾在一旁擦拭着那截王铁牛献上的、质地绝佳的百炼钢坯。
“相公,”云浅浅抬起头,烛光映着她清丽的侧脸,“今日张老海和王铁牛那边,都传了好消息?”
“嗯。”陆怀瑾将钢坯放下,握住妻子微凉的手,“盐铁两端,算是暂时找到了自给的法门,不至于被州府彻底卡死。南溪的根基,能更稳一些。”
云浅浅反手握住他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,这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,表示忧虑:“只是,动静不小。张老海那边,盐场要封闭,工人们嘴巴未必都严。王铁牛那里,更是人来人往的铁匠铺……州府在南溪,不可能没有眼线。”
陆怀瑾将她揽近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放心,我已有安排。该知道的,他们总会知道。有些事,遮掩不如‘半遮半掩’。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自保的本事,却又摸不清深浅,才能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那里是州府的方向。
“雪盐和精钢,只是第一步。他们很快就会坐不住的。浅浅,接下来,怕是要有些风浪了。”
云浅浅将头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风浪来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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