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,整天泡在校场上,谁偷懒就抽谁,毫不留情。
有士兵私底下抱怨:“这哪是训练,简直是折磨人!”
赵云听见了,二话不说,把那人拎出来,让他扛着五十斤的沙袋绕校场跑十圈。
“战场上,敌人不会跟你讲道理。”赵云冷冷道,“要么练死,要么战死。
自己选。“
从此,再没人敢抱怨。
陆怀瑾偶尔会来校场巡视,但大多数时候,他都待在书房里,研究地图,制定计划。
云浅浅也没闲着。
与州府达成的协议,给了她绝佳的机会。
她利用云家商行的渠道,将南溪出产的雪盐、竹纸、铁器,源源不断地销往青州各郡县,甚至辐射到了邻近的几个州。
商路打通了,银子便像流水一样涌进来。
南溪县的百姓明显感觉到,日子越过越好了。
街上的店铺越来越多,货物越来越丰富,就连乞丐都少了——实在找不到活干的,去矿上挖矿、去工坊做工,一天也能挣个几十文钱,足够养家糊口。
三个月后的傍晚。
陆怀瑾和云浅浅并肩站在县城最高的钟楼上,俯瞰着脚下的南溪城。
夕阳西沉,给整座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街道上行人往来,车马络绎不绝,店铺的幌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,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升起,带着饭菜的香气。
远处的农田里,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;更远处的山峦间,矿洞的入口隐约可见,时不时有矿车进出,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。
“夫君,”云浅浅倚着栏杆,看着这一切,眼底带着一丝感慨,“咱们刚来的时候,这儿是什么样子,你还记得吗?”
陆怀瑾点点头:“记得。
破破烂烂,冷冷清清,街上连条狗都看不见。“
“现在呢?”云浅浅轻笑。
“现在……”陆怀瑾看着脚下这座生机勃勃的小城,嘴角微微上扬,“现在,勉强能看了。”
云浅浅轻轻撞了他一下:“只是勉强?”
陆怀瑾转头看她,眼底带着一丝笑意:“好吧,不是勉强,是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揽住云浅浅的肩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: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嗯?”
“南溪是我们的根,”陆怀瑾看着远方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,“但光有根不够。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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