券在握,把南溪粮仓‘空虚’、陆怀瑾‘焦头烂额’的消息报上去,等着看好戏的时候……就是咱们把粮食,‘送’上去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送?”云浅浅走到他身边,与他一同看着地图。
陆怀瑾的手指从鬼愁峡划过,最终停在通往州府的那条官道虚线上——那条正在被数万民夫热火朝天修建的水泥路。
“路快修好了。”他忽然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,嘴角勾起一点冰冷的弧度,“到时候,车马顺畅,运粮也方便。”
云浅浅顺着他的思路一想,眼眸微微睁大:“夫君是想……用修好的路,运粮过去?可那样,岂不是告诉钱有德我们早有准备?”
“不,不是‘我们’运。”陆怀瑾摇头,眼中闪着算计的光,那光芒冷静而残酷,“是‘迫于无奈’,‘高价’从‘不知哪里’冒出来的‘好心商人’手里,‘紧急采购’,然后‘辛辛苦苦’、‘紧赶慢赶’,才在期限截止前,把十万石粮食‘凑’齐,‘送’到州府。送去的时候,还得显得……极其吃力,极其侥幸,极其……肉痛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妻子:“你觉得,到时候,钱有德是会怀疑粮食的来路,还是会更得意于自己的‘神机妙算’,把南溪逼到了绝境,才侥幸过关?”
云浅浅思索片刻,缓缓点头,眼中光芒愈盛:“他只会觉得,是他逼得狠了,我们才不得不咬牙高价购粮,元气大伤。他会嘲笑我们愚蠢,花费巨大,只为完成这不可能的任务,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。”
“没错。”陆怀瑾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,“他不会想到,我们买的粮,根本没花多少银子;他更不会想到,那十万石粮食,只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冰山一角。他只会沉浸在‘逼迫成功’的快感里,然后……等他反应过来想利用这条路做点什么的时候,路,已经是我们修的,粮,也早已从另一条‘路’,流走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被他撺掇着、囤积居奇,想发国难财的本地粮商……”陆怀瑾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那份写着“孙福来”名字的密报上,指尖在那三个字旁画过的红圈上点了点,“等州府收了我们的‘高价粮’,市面上的粮价自然崩盘。到时候,他们手里的粮食,就是烫手山芋,是催命符。”
云浅浅轻轻吸了口气。
这一环扣一环,不仅要破局,更要将计就计,反手将对手逼入绝境,甚至……为后续更大的计划铺路。
粮食、商路、人心、对手的贪婪……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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