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越大,反弹越强。
“那谢安恒和他的人……”她问。
“不能死,更不能‘被消失’得无声无息。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至于谢安恒他们……秘密转移到县衙地下那个旧库房,好吃好喝供着,但不能见光。”
“你要制造他们任务‘成功’的假象?”云浅浅立刻明白。
“对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让远在江南的谢家以为,谢安恒得手了,带着‘青玉霜’和苏家笔记,可能因为某些原因(比如内讧,或者担心暴露)没有立刻回去,而是潜伏了起来。这能给我们争取最关键的时间——准备的时间,布局的时间,变被动为主动的时间。”
云浅浅轻轻吸了口气,她已经完全理解了夫君的意图。
这是一步险棋,但也是眼下最有利的走法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会让商队那边配合,放出一些模糊的消息,暗示‘有大主顾看中了南溪山货,正在洽谈’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”
“知我者,夫人也。”陆怀瑾握住她的手,紧了紧。
接下来的两日,南溪县城一切如常。
南坡的农学司暖房依旧热闹,只是巡逻的民兵似乎恢复了最初的严密。
云来居客栈的掌柜收到了一笔“补偿金”,被告知那位谢客官及其随从,因突发急症,已于昨夜不治身亡,尸身遵照防疫律令已火化,骨灰由衙门代为处置。
掌柜唏嘘几句,见钱眼开,也就不再多问。
县衙内部,则是一片高效而寂静的忙碌。
谢安恒及其三名手下,被秘密转移到了县衙最深处一间废弃的库房,铁门加固,专人看守,送饭用特制的食盒,悄无声息。
他们确实得到了食物和清水,但与世隔绝。
关云长亲自监督了“焚尸”的假象,做得逼真,灰烬都特意找了些来。
消息通过某些渠道,“不经意”地在县城里传开。
这天傍晚,处理完最后一桩公务,陆怀瑾并未回后院,而是转身,对一直跟在身边的亲随低声吩咐:
“去,请夫人。再叫上云长,还有猴子。到老地方。”
他口中的“老地方”,是县衙地窖深处,经过改造、隔音良好的一间密室,通常只用于商议最机密的事务。
亲随应声快步离去。
陆怀瑾独自站在渐渐暗下来的廊檐下,看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被夜色吞没。
夜风拂过,带着后山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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