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刚测过一回,这会儿又测。
他把手按上去。
这回他早把那口鼎死死按在识海底,没让它再插一脚,反倒好控了。
灵力一缕缕往掌心送。
赤,橙,到金。他停在金色最浅的那一档,死死压住,不让它再往里走半分。
他想抖。
可少了造化鼎那一下乱插,火候稳得出奇,那点金光纹丝不动地亮着,连他自己都觉得太干净了。
坏。
他只好把脸上的戏做足,额头的青筋绷起来,呼吸放粗,撑到第十息,手一缩,顺势喘了两口。
金光晃了晃,退成橙,又暗下去。
鲁长老没看那石头。
他从头到尾盯着的,是陈青山的脸。
“还能再高?”
就四个字,砸下来。
陈青山心口一紧,面上却更苦,连连摆手:“不、不行了长老。弟子……弟子怕炸炉。”
“怕炸炉。”鲁长老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干笑一声,“练气三层后期,怕炸炉。”
他没再追问。
可那一声干笑里的东西,陈青山听得明明白白——这老头,根本不信。
偏偏不信,又不点破。
就在这时,洞口那边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杂役那种拖沓的步子,是干净、利落、踩着规矩的那种。
陈青山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
柳青霜。
一身青衫,腰牌一晃,她踩着洞口的热浪进来,眉头先皱了起来——这又脏又呛的地界,对她大约是种活受罪。她手里捏着一本册子,一边走一边对,目光在那些灰头土脸的杂役脸上一个个扫过去。
扫到陈青山,停了。
“陈青山。”她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听不出深浅,“外门弟子,练气三层后期,怎么也来火脉洞清灰了?”
“柳执事。”陈青山躬身,把那套穷哈哈的说辞端出来,“弟子……缺灵石。功德殿挂了清灰的牌,工钱稳,弟子就接了。”
柳青霜没接话。她的目光落到他通红的掌心上,停了一停。
“我听人说,”她语气很平,“他今早在洞口测火鉴石,出了金色。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陈青山心里咯噔,面上的苦更深了一层。
他还没想好怎么圆,鲁长老先嗤了一声。
“金色?”老头把那块被火烤得卷了边的册子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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