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名号,一旦沾上,想要洗白,就千难万难了。
“此番却是不能再那么凶恶了!”郭百年轻声自语着:“得换条赛道了……”
可换什么赛道才能走得更远,得到更多成就呢?
这确实需要仔细思量。
须知,下次再要加回档就要十点成就点了呀!
按系统的尿性,再下次可能就要二十点了。
所以……
“须得仔细考虑一下,选一条安全稳重的刷成就之路,尽可能的在这一次走远一点!”
“绝不能再那般轻易的被一个废物纨绔衙内逼到被迫回档!”
他扫视着眼前这个破旧的偏僻小院子。
回忆着之前巅峰时的景象——如今的那些朽坏的门窗,统统换成了上好的红木,上面都刷着桐漆。
现在破败的院子,也被装修一新。
墙上粉刷着麻捣土,这种装修材料,因其成本高昂、工艺复杂、俭朴大方、防虫耐用,而备受王公贵族、士大夫追捧。
院子里还凿着一口深井,井水清澈甘甜。
在这汴京,水井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。
特别是一口水质干净,能四季供水的水井,是可以源源不断的带来财富的。
所以,在汴京城中,水井和房子一样,是一个家庭最重要的财产。
每年开封府的争产诉讼,有一大半都是围绕着房子和水井的分配产生的。
没办法,房子和水井,对汴京的多数人来说,就是他们最重要的财产。
比命还重要!
这么说吧,若一个家庭有空余的房子可以出租,有井能卖水,那么哪怕不工作,也可以靠着租金和卖水的钱,让一家人过上温饱有余的生活。
然而,这一切的一切,两年多的辛苦奋斗,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财富。
在现在,已化为乌有。
他重新变成了那个身无余财的汴京少年。
他必须重新的,再一次从零开始奋斗。
想到这里,郭百年内心对于富绍庭的怨憎便又多了几分。
心中胡乱的想着,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。
笃笃笃……
“开门!”
“开门!”一个粗鲁的声音,在门外叫嚷着,敲门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郭百年听到这个声音,嘴角溢出一点笑容来。
“好久不见了呀!”他轻笑着,向门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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