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、不走流程,只想听你如实说说早年租房的真实情况。不用刻意回忆,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。”
这句话彻底卸下了老板娘最后的防备。
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,叹了口气,拉过椅子坐下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几边缘,眼底翻涌着多年的顾虑与后怕:“其实上次你们来,我没敢说实话。”
曾莞顺势坐在她对面,语气温和沉静:“为什么不敢说?”
“怕惹事。”老板娘抬眼,眼神直白又真实,“我们老百姓过日子,只求安稳。早年小区租房乱得很,好多租客身份不明、来路不清,我只管收租金、租房子,从来不敢多问、不敢多查。有些租客看着就不一般,沉默寡言、行事低调,我心里隐隐发怵,只敢收钱留房,不敢招惹半句。”
梁砚站在侧边,安静伫立,没有插话,目光淡淡扫过屋内布局、楼道窗口、入户死角,将所有环境细节默默收纳眼底。他从不急于问话,只听当事人自然吐露,捕捉话语里最真实、最无意识的细节破绽。
“你们家的房子,早年是不是从来不录物业台账?”周凯适时开口,问题直白精准。
老板娘点头,毫无遮掩:“不录。压根不走物业流程。”
她缓缓道出多年的租房规矩,字字真切,揭开了小区底层租房最隐秘的潜规则:“小区散户自家的房子,大多都是这么租的。物业台账要登记身份证、留联系方式、备案租期,还要交管理费,麻烦不说,还容易受限。我们私下短租,全靠口头约定,看人留房、收钱保密,双方省事,互不啰嗦。”
“看人留房?”曾莞抓住关键细节,轻声追问,“怎么看人?”
“看着安分、不惹事、不吵闹,就行。”老板娘语气平淡,说着多年的租房习惯,“但凡看着面生、不爱说话、独来独往,不打听周边邻里、不牵扯是非的租客,我反而更愿意租。这类人一般不添麻烦、不扰民、不纠纷,租金准时给,租期短,到期就走,干干净净。”
这一刻,房间里的空气悄然沉了几分。
安分、寡言、独行、无纠纷、短租、准时结费、到期即走。这些在房东眼里的“优质租客特质”,恰恰是凶手完美隐身的核心条件。
“不收证件、不留底、不登记?”周凯继续追问。
“基本不留。”老板娘坦然承认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,“早年监控少、监管松,小区流动人口杂得很,谁会一个个登记存档?大多都是口头说好租期、谈好租金,当场交钱当场入住。住两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