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阂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镇上孩子自发抱团、结党成群,零食互换、玩具共享、秘密私谈、玩乐同行,所有的热闹、欢愉与交际,都将二叔彻底隔绝在外,无人主动搭话、无人愿意同行、无人肯与之交好。每逢班级集体分组、结对学习、合作游戏,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避开他、远离他,仿佛与家境贫寒、无依无靠的他为伍,是一件丢脸、掉价的事,无声践行着“贫穷即低人一等”的世俗潜规则。
更阴私、更恶毒、更防不胜防的算计,藏在日常最细碎、最不起眼的小事里。班上偶尔丢失一块橡皮、少掉几枚零钱、桌面莫名沾染污渍、课本无故出现划痕,无需任何人查证、无需任何证据佐证,全班同学的第一揣测、第一默认、第一流言指向,永远是孤身无靠、家境最苦、看起来最好拿捏的二叔。
哪怕毫无凭据、毫无端倪,细碎的流言与揣测也会悄然在班级角落蔓延、发酵、落地生根,一点点污化他的名声、败坏他的口碑,悄悄为后续的栽赃构陷、全员背刺铺垫舆论基础、埋下致命伏笔。没人在意他的清白,没人在乎他的品性,在世俗偏见与圈层排挤面前,贫穷本身,便是所有人默认的“原罪”。
偶尔有心性纯粹、心怀善意的弱小同学,心生怜悯、不忍见他孤立无援,想要主动靠近搭话、结伴学习、缓和氛围,也会被赵磊一伙人用阴冷的眼神无声警告、课后私下敲打、刻意孤立针对。久而久之,所有微弱的善意尽数消散殆尽,无人再敢主动与他交好、与他同行、为他发声,他彻底沦为班级里最孤独、最透明、最被排挤的人。
无人知晓,这份近乎偏执、步步为营的针对,从来不止是孩童间简单的意气之争、打闹恩怨,更是赵磊藏在嬉闹假面下、筹谋深远的长线布局。那日的当众对峙,二叔不动声色却绝对强硬的冷硬反击,不动声色碾碎了赵磊维系许久的圈层威严、领头底气,让他第一次在自己的跟班、追随者面前落了下风、失了体面、丢了威信。
自那日后,赵磊彻底褪去了孩童的莽撞直白,练就了一套极致擅长伪装、双面待人的深沉城府。表面之上,他温和大度、释然放下,刻意塑造宽宏大量、不记前嫌的好学生形象;暗地里,他步步试探、层层摸底、默默蓄力,一心想要彻底拔除这个让他忌惮、让他嫉妒、未来极有可能碾压自己的底层对手。
他开始刻意在老师视线范围内制造“和解假象”,精准拿捏大人的观感与心性。课堂课间,若偶然与二叔对视,他不再面露凶光、冷眼讥讽、恶语相向,反而会率先平静挪开目光,甚至扯出一抹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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