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办冬装、抵御严寒;怕风雪肆虐的寂静深夜,孩子孤身蜷缩冰冷寒炕、衣不蔽体、瑟瑟发抖、无人慰藉、无人温暖;怕自己走后,这两个饱经风霜、受尽苦难的孩子,在这凉薄人世、荒芜戈壁、无情命运之中,无人惦念、无人疼爱、无人庇护、无人兜底,只能独自飘零、独自受寒、独自吃苦、独自扛下所有风雨、独自熬过漫漫绝境、独自走完苦寒余生,从此岁岁寒凉、岁岁飘零、岁岁无依。
世人皆道,母子缘分是此生最深的牵绊、最久的守护、最暖的归宿,是人间最坚韧、最绵长、最无私的宿命羁绊。可她与两个孩子的母子缘分太浅、余生太短、时日太少、别离太近,短到来不及看着孩子成家立业、安稳度日、苦尽甘来,短到来不及看着孩子逆风翻盘、走出戈壁、奔赴山海,短到来不及陪着孩子熬过半生风雨、褪去满身风霜、迎来岁岁安稳,短到来不及弥补孩子半生缺失的温情、半生匮乏的偏爱、半生落空的陪伴。
她深知自己时日无多、无力回天、难抵宿命,此生已然亏欠孩子太多陪伴、太多安稳、太多偏爱、太多周全,余下的光阴已然不足以弥补半生缺憾、半生亏欠。她唯一能做的、唯一能弥补的、唯一能执念坚守的,便是趁着尚且有余一口气在、尚存一丝残存气力、未彻底灯枯油尽,拼尽余生所有执念、耗尽最后一点心神、耗光最后几分生机,为孩子多做一点、多疼一分、多留一丝温暖、多添一分念想、多护一程安稳。
于是,在这个秋末风烈、霜寒渐重、天地萧瑟、凛冬将至的清冷时节,李氏拖着病入膏肓、日渐衰败、油尽灯枯的残破身子,强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、最后一口不肯散去的执念、最后一份放不下的母爱,默默在心底下定了决绝之心,无人知晓、无人察觉、无人共情、无人阻拦。
她要亲手给日渐长大、身形挺拔、无厚衣过冬、即将直面凛冬酷寒的老二,缝制一件全新的、厚实蓬松、致密挡风、保暖性足、能抵御戈壁极寒、能护住孩子整冬安稳的过冬棉袄。
她心底澄澈清明、心知肚明,这大概率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为孩子裁布缝衣、最后一次倾尽所有母爱、最后一次为孩子抵挡人间寒凉、最后一次尽母亲的本分与疼爱、最后一次为孩子铺垫余生安稳。
这件笨拙温暖、质朴无华、以性命缝制、以执念浇筑的棉袄,会是她留给老二此生最后的温暖、最后的牵挂、最后的念想、最后的底气,是她穷尽余生、耗尽心血、拼尽性命、毫无保留留给孩子最深沉、最厚重、最绵长、最无私的母爱,是她往后无法陪伴、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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