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血、稳住飘摇的身形、缓解刺骨的病痛。
良久,那一阵致命的眩晕稍稍褪去,她才勉强站稳身形、缓缓挪动脚步。
她转身拿起墙角那只小小的铁皮水桶,那是家里最轻、最迷你的水桶,容量极小、重量极轻,是她平日里勉强能够触碰的器具。水桶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,边角斑驳、锈迹浅浅,握柄光滑老旧,承载着这个小家无数清贫琐碎的日常。
她提着轻飘飘的铁皮水桶,脚步虚浮、身形摇晃、身姿飘摇,像是风中残烛、雨中枯叶,孱弱得随时都会倒下。每一步落脚都绵软无力、摇摇欲坠,每一次挪动都耗费心神、消耗气血,短短一寸路途,都走得艰难至极、煎熬万分。
秋日的晚风愈发凛冽寒凉,呜呜作响、穿街而过,卷起满地黄沙、漫天尘土,一遍遍扫过她单薄的身躯、枯槁的脸颊、空洞的眼眸。风看似轻柔拂面,实则刺骨侵骨、凉透心底,穿透单薄的衣衫、侵入肌理血脉,冻得她手脚僵硬、指尖发麻、浑身发冷。
从自家院落到村口老井,不过短短数百米黄土土路,平日里健步之人片刻即至,可对于此刻油尽灯枯、病痛缠身、气血耗尽的李氏而言,却是一条无比漫长、无比艰难、无比煎熬的绝境长路。
她走走停停、歇歇缓缓、步步艰难、寸寸煎熬。
走几步,便头晕目眩、心口发闷、气喘吁吁、不得不停下脚步、靠墙伫立、静静调息;挪几寸,便四肢发软、浑身脱力、气血翻涌、不得不驻足歇息、缓缓喘气、勉强稳身。
一路之上,黄沙扑面、秋风刺骨、暮色沉沉、前路茫茫。整条村落街巷冷冷清清、寂寥无人,村民大多归家避寒、闭门休憩,街巷空旷萧瑟、寂静苍凉,无人路过、无人相伴、无人帮扶、无人知晓。
她独自一人、孤身跋涉、默默硬撑、无人相依。单薄的身影在空旷苍凉的土路上缓缓飘摇、步步蹒跚,渺小又孤苦、孱弱又坚韧,藏着世间最卑微、最深沉、最致命的母爱。
短短数百米路途,她硬生生走了近半个时辰,耗尽了浑身最后一丝气力、最后一点精血、最后一缕生机。
抵达村口之时,她早已大汗淋漓、浑身湿透、气喘不止、心神耗竭,整个人彻底脱力、摇摇欲坠、濒临晕厥,全凭心底那一口护子的执念、那一份牵挂的心气,硬生生吊着最后残命、硬撑着最后身形,没有当场倒下、没有半途晕厥。
村口老井,是整片戈壁村落最古老、最恒久、最不可或缺的存在,是全村数十户人家唯一的水源、唯一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