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瞬间窒息、呼吸骤然截断、气血瞬间翻涌、逆行冲顶,浑身四肢百骸的力气瞬间抽空、彻底归零,浑身筋骨骤然松软、彻底脱力,整个人的身躯瞬间失去所有支撑、所有力道、所有知觉。
太快、太猛、太猝不及防、太致命决绝。
她甚至来不及生出半点恐惧、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、来不及抬手扶住井沿、来不及稳住飘摇身形、来不及张口呼救求援。
单薄枯槁的身子一软、一歪、一倾、一倒,毫无抵抗、毫无支撑、毫无缓冲,直直朝着冰冷坚硬的青石井台,重重栽倒下去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沉闷、轻微、却震彻人心的重物落地声,骤然划破村口的死寂、穿透萧瑟的秋风。
枯瘦单薄的身躯重重砸在冰凉坚硬的青石井台边缘,脊背磕撞石面、肩头磕碰棱角、头颅微微偏转贴地,重重落地、一动不动、无声无息。
手中紧握的小小铁皮水桶瞬间脱手、狠狠滚落,在光滑的青石井台上碰撞弹跳、哐当作响,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寂静的村口反复回荡、格外刺耳。
桶中尚未盛满的少许清水尽数泼洒而出,哗啦啦洒在滚烫干燥的黄土井台上,水渍瞬间蔓延、瞬间渗透、瞬间蒸发,短短数息便被燥热的黄土彻底吸干、消失殆尽,仿佛从未存在过,一如她半生的温柔、半生的付出、半生的隐忍,默默奉献、默默消耗、默默消逝,无人看见、无人铭记、无人珍惜。
李氏双目紧紧紧闭、眼眸彻底合拢,再也无力睁开分毫。
她面色惨白如纸、毫无半点血色、死寂苍白,胜过秋日寒霜、胜过戈壁冻土,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温润、往日的鲜活、往日的烟火气。唇色乌青发紫、暗沉晦涩,毫无一丝红润,是心脏骤停、气血断绝、生机消散的极致病态。
她气息微弱、几近断绝、若有若无、难以感知,胸膛微微起伏、几乎静止,浑身僵硬冰冷、四肢发凉发冷,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、彻底陷入昏迷、彻底断绝生机,静静瘫倒在荒凉萧瑟、无人问津的井台边,一动不动、无声无息、寂寥孤苦。
秋风依旧肆虐、黄沙依旧纷飞、暮色依旧沉落、天地依旧寒凉。
戈壁的风,无情掠过她冰冷单薄的身躯,卷起她鬓边散乱的白发、拂动她身上陈旧的衣衫,吹得衣袂翻飞、身形飘摇,却再也吹不醒这个苦命半生、操劳半生、隐忍半生的女人。
黄沙漫漫、层层落定,一点点落在她的发间、眉间、衣衫上,无声无息、默默覆盖,像是天地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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