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下的无声哀思、无尽悲悯。
暮色沉沉、夜色渐临,灰暗的天幕一点点压低、一点点笼罩,将整片村落、整片戈壁、整方井台,尽数笼罩在幽暗清冷的暮色之中。
天地寂静、万物无声、人间萧瑟。
无人知晓、无人看见、无人听闻、无人帮扶、无人救援。
这个苦命一生、隐忍一生、操劳一生、善良一生的女人,一辈子与人为善、一辈子退让包容、一辈子勤恳踏实、一辈子默默付出,从未害过一人、从未争过一物、从未怨过一世,最终却在这无人相伴、无人守护、无人问津的村口井边,耗尽最后一丝生机、撑不住半生苦难,轰然倒下、静静沉寂、无声凋零。
她苦苦硬撑了一年有余,瞒着重疾、忍着剧痛、耗着残命,只为多陪儿女一程、多守小家一时、多尽母爱一分。她熬过了盛夏的酷热、熬过了秋日的寒凉、熬过了无数日夜的病痛煎熬,终究没能熬过这一场寻常的黄昏、这一次寻常的取水、这一份深沉的母爱牵绊。
彼时的砖厂之外,暮色渐浓、余晖散尽、工人散尽、喧嚣落幕。
二叔终于停下手中活计、结束了这一日超额的劳作。
他直直站起身子,浑身筋骨僵硬酸痛、四肢麻木脱力,腰背酸胀得几乎无法挺直,手臂抬举困难、指尖微微颤抖,脚底酸痛发胀、浑身疲惫乏力。整日高强度的苦力劳作、半个时辰的超额贪工,彻底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、透支了他所有的精气神。
他抬手重重捶了捶酸胀僵硬的腰背,又揉了揉发麻发酸的臂膀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满身尘土、满脸沙痕、满头疲惫、满心倦意。粗布衣衫尽数被汗水浸透、又被秋风吹干,层层盐渍斑驳、尘土厚重,紧紧贴在身上,又闷又沉、极其难受。
夕阳彻底沉落地平线,最后一缕余晖散尽,苍茫戈壁瞬间被暮色笼罩,天色迅速暗沉、凉意骤然加剧。晚风呼啸、黄沙漫卷,昼夜温差瞬间切换,刺骨的寒凉扑面而来,瞬间穿透满身燥热、浸透衣衫肌理,冻得人浑身发紧、心口发寒。
他不敢多做停留、不敢片刻歇息,心中依旧牵挂着家中独处的母亲,生怕母亲独自在家突发病痛、无人照料。于是他立刻收拾妥当、快步转身,拖着一身疲惫、满身伤痕、满身尘土、一身倦意,朝着村落的方向匆匆归家、快步奔赴。
脚下的戈壁土路崎岖不平、沙石遍布、坑洼错落,白日被烈日晒得滚烫,黄昏被寒风吹得冰凉,一路行走、颠簸磕绊、极其难行。他步履匆匆、快步疾走,一心归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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