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的刺骨寒凉。心底翻涌的酸涩、委屈、焦灼与寒凉瞬间席卷全身、浸透五脏六腑,压得他几乎窒息。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不肯放弃、不肯死心、不肯认输。为了母亲一线生机,他甘愿咽下所有委屈、扛下所有难堪、放下所有卑微,再三恳求、再三承诺、再三争取。绝境之中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愿轻易放过。
他缓缓抬起冻得通红、微微颤抖的脸颊,眼底带着极致的无助与恳切,嗓音因彻夜奔走、反复恳求变得沙哑干涩,语气卑微到了极致,轻声哀求:“大伯,我妈现在真的病危,医生说随时都会撑不住、随时会走,真的拖不起、等不得。求您先借我一点,多少都行,能救急就好。我在砖厂日日干活、夜夜出力、拼命挣钱,不管多累多苦我都能扛,以后我一定一点点还清,分文不差、绝不拖欠、绝不辜负您的帮扶。”
他字字真诚、句句恳切,将自己所有的担当、所有的退路、所有的未来期许尽数摆在明面上,用少年最纯粹的坚守、最郑重的承诺,只求换来对方一丝恻隐、一次援手、半点温情。
可赤诚换不来善意,卑微求不来温情,担当换不来帮扶,真心终究被辜负。
大伯听闻这番诚恳恳求,不仅没有半分动容、半分心软、半分犹豫,反而愈发不耐、愈发厌烦、愈发抵触。他眉头紧紧皱起,脸色冷硬难看,眼底的嫌弃与抵触愈发浓重,抬手狠狠用力摆手,语气生硬冰冷、绝情到底、毫无转圜余地:
“没钱没钱,说了没钱就是没钱!别堵在我家门口耽误我家过日子、影响我家安稳!你们家这个窟窿太大、太深、太无底,谁填得起、谁敢填、谁愿意白白往里面搭钱填坑?趁早回去,别再来我家烦我!”
话音落下,不等二叔再有半句辩解、半句恳求、半句争取,大伯手腕猛地用力,狠狠拉扯大门。
“哐当——”
一声沉重刺耳、震彻夜色的门板撞击声骤然响起,干脆利落、绝情彻底、毫无留恋。
厚重的木门狠狠合拢、彻底锁紧,瞬间隔绝了门内的万家灯火、阖家温热、人间烟火,隔绝了少年所有的卑微恳求、所有的期许期盼、所有的赤诚真心,隔绝了他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血脉温情。
温热灯火骤然熄灭,周身暖意瞬间散尽,漆黑寒凉与漫天风沙再度将他彻底裹挟、牢牢笼罩。他孤身伫立在冰冷的夜色之中,面对着冰冷坚硬、毫无温度的木质门板,面对着无边无际、沉沉死寂的黑夜。
门前再无暖意、再无灯火、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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