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成了极度自私、卑劣、霸道的性子,最喜拿捏外地务工者、孤身新人、落魄弱者,靠着欺凌弱小彰显自己的虚妄强势,在这片小区域里攒下了几分无人敢惹的嚣张名头。
四人脚步飞快,瞬间逼近街角,迅速呈半包围姿态围堵过来,精准封住了二叔左右所有的退路、所有的避让空间。冰冷的高墙在身后死死抵住,蛮横的恶人在身前步步紧逼,二叔瞬间被困在方寸死角之中,进退无路、避让无门、躲闪无地。
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味、陈年汗臭味、廉价烟酒味的浑浊气息,扑面而来、层层笼罩,带着赤裸裸的恶意、压迫感与侵略性,死死裹住静坐的少年,让人窒息、压抑。
“哟,巧了,又是这个外地穷小子。”
赵强挑眉俯身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台阶上的二叔,眼神轻蔑刻薄、玩味十足、肆无忌惮。他的视线如同粗糙的砂纸,肆意扫过二叔满身尘土的旧衣、磨边脱丝的破旧帆布包、苍白憔悴毫无血色的脸庞、单薄瘦弱不堪一击的肩头,每一寸打量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、嘲弄与轻视,字字句句都透着极致的傲慢。
“天天蹲这儿傻站着找活,一天到晚杵着不动,看着是真可怜啊。来了快一周了吧,活没找着几个,罪倒是没少受,图什么呢?”
话音刚落,身后的三名混混立刻紧随其后,跟着起哄嬉笑、肆意嘲讽,刺耳的戏谑笑声在空旷寂静的街角肆意回荡,格外聒噪、格外扎心。
“可不是嘛,我就纳闷了,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?一天天风雨无阻来蹲点,愣是一个活都捞不着。”
“看着年纪不大,身子骨瘦得跟干柴火似的,风一吹都要打晃,能干什么重活?纯纯废物一个,哪个傻子雇主敢要他?”
“穿得这么破烂,一身洗不掉的穷酸气,怕是老家穷得底都不剩了,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跑来旗城混饭吃,结果饭没混着,眼看快要饿死喽!”
“孤身一人跑这么远,没爹没妈管、没亲没故帮,在我们的地盘上混,连拜码头、守规矩的道理都不懂,可不就是随便让我们拿捏嘛!”
一句句污言秽语、轻薄调侃、肆意羞辱,毫无底线、毫无分寸、毫无半分善意。字字句句都精准戳在人最卑微、最难堪、最痛苦的地方,刻意践踏他的落魄境遇、嘲讽他的无助孤独、羞辱他的清贫身世、消遣他的绝境求生。
他们不急着动手推搡、不急于拳脚相向。
这群卑劣的市井无赖,最擅长的便是精神磋磨、尊严碾压。他们只想用层层叠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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