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缺、最难淬炼、最易被苦难磨灭、最难得、最珍贵的品性。一个常年深陷底层泥泞、屡屡吃亏受挫、反复被人算计、常年负重前行、半生无人帮扶的人,没有被苦难磨得偏执狭隘、怨天尤人、投机市侩、冷漠凉薄,反而依旧坚守本心、踏实本分、谦卑勤恳、敬畏职业、温柔处世、向阳生长,这般纯粹坚韧、通透豁达、负重自愈、坚守初心的心性,在当下功利浮躁、人心凉薄、内卷内耗、唯利是图的世间,实属凤毛麟角、万般难得、千金不换。
秋日的风轻轻掠过厂区空旷的钢架、拂过斑驳的墙体、卷起细碎的粉尘、吹动老者花白的鬓角,也轻轻吹动了陈敬山心底沉寂多年、早已归于平淡的惜才之心、育人之意、帮扶之情。他半生见过太多天资尚可、禀赋不错、起点优越的年轻人,手握天赋却肆意挥霍、身居顺境却追逐虚妄、拥有机会却半途而废、坐拥平台却浮躁功利,最终泯然众人、荒废余生、一事无成;却极少遇见这般心性上等、韧性极致、品行端正、踏实肯干、潜力无限,却偏偏无人引路、无人托举、无人点拨、无人帮扶、困于底层、受制于认知、埋没于泥泞的上好苗子。
老者心底满是惋惜与感慨,这般璞玉般的人才,不该被底层泥泞困住、不该被认知短板埋没、不该被圈层乱象消耗、不该一辈子靠蛮力谋生、不该终生沉寂底层、碌碌无为。岁月磨砺了他的筋骨、沉淀了他的韧性、纯粹了他的本心,却唯独缺少一个破局的契机、一个引路的良师、一套系统的认知、一份向上的格局。
直至正午时分,日头渐高、气温渐升、秋风渐暖、天光愈亮,厂区的燥热缓缓升腾,劳作的疲惫渐渐累积。二叔停下手中高速运转的角磨机,缓缓直起早已酸胀僵硬、疲惫不堪的腰身,常年负重劳作、弯腰深耕,让他的腰背早已落下细碎病根,高强度的劳作过后必然酸胀隐痛。他抬手用结实的小臂轻轻擦去额角滚烫细密的汗水,稍稍放缓劳作节奏、短暂歇息调整、舒缓紧绷的筋骨与心神。紧绷了一整个上午的极致专注与紧绷心神慢慢松弛下来,满身的劳作疲惫、肌肉酸痛、身心耗竭悄然漫上身躯,可他依旧身姿挺拔、眉眼沉稳、状态端正、神色淡然,没有丝毫颓唐懈怠、没有半点不耐烦躁。
就在这一刻,静静观望许久、默默审视良久、早已心生惜才之意的陈敬山,才缓缓抬步、缓步上前,不惊不扰、温和从容、谦卑有度,没有前辈的傲慢、没有专家的架子、没有长者的威压。老者身姿依旧挺拔端正、步履沉稳从容、气质温润儒雅,一身简约朴素的休闲衣衫,干净整洁、低调内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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