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在骨血里。我一定好好做人、踏实做事、稳住本心、守住底线、踏实立身、安稳度日。我绝不辜负您数年教导、绝不辜负您满心偏爱、绝不辜负您倾尽所有的成全、绝不辜负您最后的期许。您好好休养、安心静养,一定会好起来的,一定会。”
听闻此言,病床上的陈敬山,苍白虚弱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,眼底所有的忧心、所有的牵挂、所有的不安,尽数化作释然与安心。他轻轻抬手,用仅剩的微弱力气,轻轻拍了拍二叔的手背,动作温柔依旧、宠溺依旧、包容依旧,随后缓缓松开手掌、轻轻闭目休憩,再无多言、再无叮嘱、再无牵挂。积攒数年的牵挂,尽数托付;耗费半生的心血,尽数成全;坚守一生的善意,尽数落幕。
深秋的银川,寒意彻骨、风雨凄迷、天色沉郁。一场连绵冷雨,毫无征兆、骤然落下,淅淅沥沥、绵绵不绝、日夜不停,细密的雨丝穿透沉沉夜色、笼罩整座老城、浸透满城寒凉。冷雨敲窗、风声呜咽、雨落无声,万物沉寂、天地静默,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灰暗寒凉、肃穆哀伤的氛围之中,冥冥之中,似是天地同悲、山河垂泪,为这位一生温良、一生向善、一生育人、一生坦荡的仁厚良师,默默送别、静静致哀。
在一个万籁俱寂、细雨潇潇、寒风瑟瑟的清冷凌晨,人间灯火尽数阑珊、市井烟火彻底沉寂、世人尽数安睡,世间喧嚣纷扰尽数褪去,唯有风雨潇潇、天地静默。陈敬山在温柔静谧的睡梦中,无病苦折磨、无离别煎熬、无执念牵挂,安详淡然、平静从容、安然离世,享年六十七岁。
恩师离去的那一刻,病房寂静无声、灯火微暗、仪器静默,没有剧烈挣扎、没有痛苦嘶吼、没有仓促遗憾,唯有无声无息的落幕、安然平和的别离。可于二叔而言,这一刻,无异于天塌地陷、山河倾覆、灯火尽灭、归途尽断。那一瞬,他胸腔骤然一空、心底骤然一塌、灵魂骤然一空,仿佛心口被人生生剜去一块、硬生生抽空所有温热、所有光亮、所有安稳、所有归处。数年被温柔填满、被偏爱治愈、被温情圆满、被安稳托举的心底荒原,瞬间再次崩塌、再次荒芜、再次寒凉、再次空荡。
万般沉痛、万般酸涩、万般空落、万般不舍、万般绝望、万般茫然,层层叠叠、铺天盖地、汹涌澎湃,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、浸透他的骨血肌理、击溃他所有的心防坚韧。巨大的悲恸无声无息、却重于山海、痛彻心扉,压得他呼吸滞涩、胸口发闷、浑身僵硬、几近窒息。他站在病床之侧,静静凝望安然长眠的恩师,身形僵立、眼底通红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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