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荒原长久的沉寂。老支书亲自带队,领着五六名村里留守的中年乡亲如约赶来,众人皆是平日里踏实本分、忠厚靠谱、做事细致、心性淳朴的乡土老人,常年扎根戈壁故土,深谙本地风沙土质特性、熟知坟茔修缮的乡土规矩、恪守故人祭拜的庄重分寸,做事稳妥踏实、绝不敷衍潦草、绝不偷工减料。
众人肩上扛着铁锹、锄头、耙子、夯实器等全套修缮工具,手里提着提前备好的干净新土、水泥、石材、固沙物料与打磨墓碑的专用材料,一行人风尘仆仆、步履沉稳地抵达坟前。众人抬眼望见这片常年荒芜破败、风沙半掩、荒草丛生、萧瑟凄凉的坟茔,皆是心头一沉、暗自唏嘘、眼底动容。无需二叔过多叮嘱、无需旁人刻意安排,众人便自发分工、有序站位、默契配合、高效作业,没有市井匠人敷衍了事的应付心态、没有潦草粗糙的表面功夫、没有敷衍糊弄的功利姿态,每一个弯腰俯身的动作都细致谨慎、庄重恭敬、饱含敬畏。众人心底清楚明白,今日修缮的不是一方普通的黄土坟茔,而是一位苦命母亲最后的安宁归宿,是一个漂泊游子半生亏欠、半生牵挂的精神寄托,是西北故土最朴素、最动人、最纯粹的人情温情与孝义本心。
一场朴素却格外郑重、简单却极尽虔诚的坟茔修缮工程,在清冷肃穆、安然静谧的戈壁清晨悄然铺开、稳步推进。众人各司其职、有条不紊、配合默契、层层精进,有人俯身低腰,细细拔除坟头盘根错节、缠绕数十年的枯荒杂草,一点点抠净土层深处的草根残枝,彻底杜绝来年荒草再生、再度围困坟茔、侵扰故人安宁;有人手持软铲,轻轻拂去坟体表层常年风沙堆积的厚重浮沙,层层清理、细细规整、步步打磨,最大程度还原坟体原本的轮廓基底、初始模样;有人运来提前备好的干净紧实新土,一点点填补坟体常年风沙侵蚀、风雨冲刷造成的塌陷、低洼、残缺部位,逐层铺盖、逐层压实、逐层夯实,让原本破败低矮、残缺塌陷的坟头,重新变得饱满规整、厚重安稳、端庄肃穆;有人细致修整长年歪斜变形的坟边轮廓,亲手抹平凹凸粗糙、风化斑驳的坟面,让整座坟茔线条流畅、轮廓清晰、规整利落;最后众人合力扶正歪斜偏移的老旧墓碑,加固碑体底座、打磨风化残破的边缘、细致擦拭碑面数十年的风沙痕迹与尘土积垢,最大程度还原碑体整洁庄重、端正肃穆的原貌,让长眠于此的苦命故人,终有一方清晰规整、安稳体面、干净肃穆的最终归宿。
整场修缮施工的漫长全过程里,二叔全程驻守现场、寸步不离、全程盯守、全程核对、全程把控,没有片刻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