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彻底斩断了所有世俗枷锁,愈发肆意散漫、愈发冷漠疏离、愈发随性自我。他从未对年少孤苦、无依无靠的二叔尽过半分抚育照料、半分疼爱呵护、半分庇护撑腰、半分引导教诲,从未承担过一丝一毫为人父的责任、从未展现过一丝一毫为人父的温情、从未给予过一丝一毫为人父的底气。寻常世间的父亲,皆是子女一生最坚实的靠山、最温暖的港湾、最明亮的前路指引、最稳妥的人生底气,是为子女遮风挡雨的高墙、兜底撑腰的后盾、驱散迷茫的星光、抵御寒凉的暖阳。
可于二叔而言,父亲从来都不是靠山、不是港湾、不是暖阳、不是底气,仅仅只是一个冰冷单薄、徒有虚名、毫无温度的血脉符号,一段冷漠寒凉、枯燥无味、毫无温情的年少过往,一处扎根心底、无人触碰、无从消解的半生缺憾,是他年少孤苦、无人依靠、独自挣扎的根源起点。父亲赋予了他血肉身躯、给予了他生命本源、让他得以降临人间、立足于世、扎根红尘,却从未给予他半分家庭教育、半分家庭温情、半分家庭庇护、半分人间温暖、半分人生指引,只给了他生命,却从未滋养过他的人生、温暖过他的岁月、照亮过他的前路。
幼时懵懂记事、人事未晓的年岁,父亲留给她的全部印象,便是严苛冷漠、寡言少语、性情乖戾、脾气暴躁,动辄无端训斥、苛责打压、冷眼相对、漠然置之,从未有过一次温柔包容、耐心教诲、细心疼爱、温和相待。在他最需要陪伴庇护、最需要温暖滋养、最需要引导撑腰、最需要温情治愈的年少岁月里,父亲常年在外游荡、常年疏于归家、常年逍遥自在,对他放任自流、不管不顾、不闻不问、不理不睬,任由年幼懵懂、无依无靠的他,在贫瘠苦寒的戈壁故土、破碎残缺的家庭废墟里,独自承受风雨、独自煎熬苦难、独自挣扎成长、独自硬扛人间所有寒凉与委屈。
待到他年岁渐长、心智渐开、看透家庭寒凉、认清现实困境,最终年少仓皇离乡、孤身闯荡红尘、漂泊谋生、绝境求生、独自修行之后,他与父亲之间的联结更是彻底断裂、彻底消散、彻底归零。成年后的数十年岁月里,父子二人身处同一片人间、共享同一脉血脉,却形同陌路、互不打扰、互不牵绊、互不问候、互不牵挂,各自漂泊、各自谋生、各自起落、各自度日、各自修行、各自浮沉,一年难得一见、数年难得一言,彻底沦为世间最熟悉的陌生人,空有父子名分,全无父子情分。
年少懵懂、心性纯粹、执念深重的岁月里,他也曾拥有过最天真幼稚、最纯粹热切的期许与盼望。他也曾深深渴望过父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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