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奢求、不敢哭闹。
他拼命做一个最听话、最懂事、最安分、最不让人操心的孩子,从不给家里添麻烦、从不惹父亲动怒、从不肆意胡闹、从不奢求分毫偏爱。可即便做到了这般极致的懂事、极致的顺从、极致的安分、极致的隐忍,依旧换不来父亲片刻的温柔相待、一丝的温情眷顾、半点的心疼怜惜。冷漠依旧、苛责依旧、疏离依旧、忽视依旧、凉薄依旧。他所有的卑微讨好、所有的刻意乖巧、所有的隐忍退让,终究都是徒劳无功、毫无意义,捂不热一颗天生凉薄、自私冷漠的心。
所幸,那段极致寒凉、毫无暖意、步步维艰、满是伤痕的年少时光里,还有母亲这唯一的一束微光、唯一的一层兜底、唯一的一份温柔救赎、唯一的一点人间暖意。
母亲是典型的西北乡土女子,生于戈壁、长于荒原,质朴纯粹、勤恳耐劳、温柔宽厚、坚韧隐忍、心软顾家、善良赤诚。她一辈子扎根这片贫瘠荒芜的戈壁土地,一生操劳、一生辛苦、一生隐忍,从未享过几日安稳福泽。她深知丈夫心性凉薄、不负责任、冷漠自私、散漫肆意,深知这段婚姻满目寒凉、毫无幸福,更深知自家幼子孤苦无助、无人疼爱、境遇可怜、命途坎坷。
父亲的冷漠苛责、无端打压、常年缺位、肆意妄为,是常年笼罩整个残破家庭的寒凉阴霾,是压在母子二人身上的沉重枷锁,是笼罩年少二叔整个人生的暗沉乌云。而母亲的温柔体恤、默默守护、偷偷疼爱、尽力庇护、倾尽所有的付出,是穿透层层阴霾、温暖寒凉岁月的唯一光亮,勉强抵消着父亲带来的极致冰冷,勉强维系着这个残破家庭仅剩的微弱烟火与细碎温情,勉强护住了二叔岌岌可危、濒临破碎的年少心性。
幼时他受了委屈、挨了训斥、被父亲冷待苛责、独自难过落泪之时,是母亲悄悄将他护在身后,轻声细语温柔安抚、耐心温柔宽慰心绪;是母亲偷偷省下家里微薄的口粮、有限的吃食,给他添一口热饭、加一点暖意、补一丝温饱;是母亲深夜独坐煤油灯旁,细细缝补他破旧磨损、沾满尘土的衣衫,一针一线、密密缝补,默默为他撑起一片小小的、安稳的、温暖的天地;是母亲用自己单薄柔弱、饱经风霜、常年劳累的身躯,苦苦支撑着这个清贫破败、摇摇欲坠的家,为他挡住大半世间风雨、隔绝大半人情寒凉、抵御大半岁月磋磨。
只要母亲尚在人世,这个满目疮痍、残破清贫、毫无暖意的家,就尚有一丝温度、一丝烟火、一丝牵绊、一丝希望、一丝底气。哪怕日子清贫苦寒、生活步履维艰、父亲冷漠疏离、前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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