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茫未知,他的心底依旧藏着一丝温热、一丝期许、一丝慰藉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并非全然孤苦无依、并非彻底无人疼爱、彻底无人挂念,世间尚有一人全心念他、护他、疼他、惜他、懂他、怜他。
母亲,是他整个寒凉年少岁月里唯一的救赎、唯一的暖意、唯一的光、唯一的人间温柔。是他在无边黑暗里唯一的光亮,是他在漫天风雨里唯一的庇护,是他在满心委屈里唯一的宽慰。
可命运从来残酷、从来无情、从来不公、从不留情,这束照亮他整个人生的唯一微光,终究被岁月无情掐灭、骤然熄灭、彻底归零,没有丝毫预兆、没有半点缓冲、没有一丝余地,猝不及防、轰然崩塌。
母亲骤然病逝、仓促离世,短短数日,天人永隔、生死两离。这场突如其来的离别,瞬间击碎了这个本就脆弱残破、岌岌可危、勉强维系的家,瞬间击碎了二叔所有的期许、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寄托、所有的安稳。
随着母亲的骤然离去,这间贫瘠破败的土坯老屋,最后的烟火彻底散尽、最后的温情彻底归零、最后的暖意彻底消散、最后的寄托彻底崩塌。属于二叔年少岁月里唯一的光亮轰然熄灭、彻底消亡,从此,他的世界彻底坠入无边无际、幽深漫长、无人救赎、无人兜底、无人温暖的极致寒凉与漆黑死寂,再无半分暖意、再无半分温柔、再无半分期许、再无半分希望。
母亲走后,父亲彻底卸下了身上所有的家庭责任、彻底抛开了所有的亲子牵绊、彻底斩断了所有的世俗枷锁、彻底收起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、勉强维系、伪装出来的温情与克制。
从此世间,再无人约束他的散漫心性、无人规劝他的自私凉薄、无人牵绊他的漂泊脚步、无人填补家庭的空缺寒凉、无人制衡他的肆意妄为。他彻底放任自我、肆意妄为、随心所欲、我行我素,心性愈发散漫不羁、愈发冷漠疏离、愈发自私凉薄、愈发无拘无束、愈发不负责任。
往后数年、十数年,他常年在外游荡漂泊、居无定所、行无定踪、四处游走、四海逍遥。他游走四方、随性度日、只顾自我舒坦、只求自身快活,从不归家、从不顾家、从不问家中琐事、从不念幼子冷暖、从不忧家庭生计、从不思为人父的责任。
家中良田沃土常年荒芜、杂草丛生、无人打理、颗粒无收;百年老屋墙垣残破、屋顶漏雨、门窗破损、无人修缮、日渐坍塌;家中日用拮据、物资匮乏、衣食短缺、无人操心、无人筹措;孤零零的幼子留守空宅、无人照料、无人问津、无人挂念、无人帮扶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