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把这个习惯摸了一个旬,随即调整自己上这门课的策略,先听旁人说,把各种角度收进来,再开口,要说别人没提及的角度。
不过这策论,在第三旬,被人破了。
那天的题目是《孟子》里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这一条,沈夫子把题目写在黑板上,往后退一步,扫了底下一眼,道:“说说,这一条,孟子是真心话,还是场面话。”
底下沉默了一下,随即有人开口,又有人说是场面话。
谢承曦听着,在心里把那些人说的几个角度过了一遍,正准备开口,旁边有人插话了。
是裴浩文。
他坐在谢承曦斜后方两个位置,平日里他是不说话的,这回却鲜少提前回答:“真心话和假话,这个分法本身就是错的。”
沈夫子眉毛一挑:“说下去。”
“孟子说这话,不是说给当时的君主听的,他周游列国,屡屡碰壁,他清楚诸侯不会接受这个,然而他还是说了,因为他说的不是眼前,是他心里那个该有的样子,他在立一个标准,不在乎当下有没有人听,所以这话既不是真心话,也不是假话,是志。”
沈夫子点点头,也没说好不好。
谢承曦将对方的那段话想了想,随即技痒,忍不住开口:“裴兄说是志,我觉得差了一层。”
79373359
刘忌廉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精灵书院】 www.jllingxun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jllingxun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