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几万,甚至十几万两现银来买一张勘合,只为了能搭上咱们大明朝这艘赚取四海财富的巨舰。”
裴渊低下头,看着朱佑桢那双充满震撼的眼睛。
“您之前问,如何能行仁政。本官现在告诉您。”
“当您手里有了这样一支无敌的舰队,当您通过这皇家商局,将四海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抽回大明国库时。”
“您便不需要再去盘剥咱们大明的百姓了。您可以免除天下的农税,您可以大兴水利,您可以让大明子民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”
裴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。
仿佛是在为一个未来的帝王描绘一张宏伟到了极致的蓝图。
“真正的仁政,不是抠抠搜搜地省下几口粮食去救济灾民。而是走出去,把天下的银子赚回来,让大明的子民,生来便比这四夷番邦高人一等!”
“这,才是帝王之霸道,才是千古一帝的功业!”
朱佑桢听得热血沸腾,那颗年幼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。
他终于明白父皇为何对眼前这位“佞臣”如此宠信。
王师傅教他的是如何做一个守成之君。
而裴太保教他的,是如何做一个开天辟地,威凌四海的霸主!
“孤明白了!多谢裴师傅教诲!”
朱佑桢退后一步,郑重其事地对着裴渊深深作揖。
这一声“师傅”,叫得心甘情愿,再无半分勉强。
一旁的两名侍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。
这等与民争利、穷兵黩武的言论,竟然被裴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而且太子还深信不疑!
他们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。
这大明朝的下一代,是真的被这个佞臣给带偏了。
就在此时,商局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裴渊微微皱眉,看向身后的陆铮。
陆铮向下望了一眼,赶紧禀报。
“回大人,好像是市舶提举司那边,抓住了几个企图夹带违禁物出海的商贾,正押解过来等候发落。”
“违禁物?夹带了什么?”
“生铁和几箱新式火铳的图纸部件。”
陆铮眼中闪过一抹杀机。
裴渊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。
他千叮咛万嘱咐,丝绸瓷器皆可出海。
唯独这铁器和火器乃是大明立国之本,片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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